盛天月一米九的個子,第一次被人說「小孩兒」,她驚得瞪大了眼。
雀爺眼裏卻隻剩溫錦:「你確實厲害,我如今相信我的感覺!相信我的判斷——你必能治好我!我能不能腕離苦海,走出夢魘,就靠你了!」
盛天月皺起眉頭,「?」
「阿姐,她什麽意思?」
「那你肯聽我的嗎?」溫錦不急不慢道,「若病人不能謹遵醫囑,大夫空有醫衍,卻也是枉然。病灶在病人身上,實則關鍵還在於你。」
溫錦指了指雀爺心口的位置。
雀爺此時看溫錦,猶如迷妹看著偶像。
她連連點頭,「我肯定聽你的!你說往東,我不往西!」
盛天月暗暗吸了口氣,阿姐這魅力……簡直無敵了!剛剛打牌還誰也不服的雀爺,怎麽這麽快就對阿姐臣服了?
「對了,其實茶肆的事情,確實是你冤枉懷王了!」雀爺昏低聲音道,「他們聽見,懷王同衛氏見麵,上來就威脅要殺了衛氏。但衛氏的爹,衛將軍對懷王有恩,懷王的戰衍,多受教與衛將軍。
「衛將軍跟他的感情,如師如父……據我所查,懷王重感情,衛將軍戰死之後。他一直頗為照拂衛家。」
「一碼歸一碼。」溫錦一邊漫不經心地洗牌,一邊說,「既然會造成被『冤枉"的局麵,那就是他思慮不周,兩人舉止有逾矩的地方。否則皇上也不會叫他跪在禦書房外。
「身居高位,就要想得比一般人更多,出現這樣的紕漏,能被人抓住小辮子……對他來說是好事,這是提醒他,日後行事,更應當思慮周全,別哪天被人陷害了,還不知道自己哪錯了呢!」
雀爺聽聞溫錦的觀點,驚訝地看著她,眼睛都忘了眨。
溫錦一點兒都不自責,坦然輕鬆的麵對這一切……她流露那種自由自在的氣質,讓雀爺分外著迷。
「別喜歡我姐,沒結果。」盛天月沖雀爺道,「該你起牌了!」
盛天月又轉向溫錦,「阿姐,既出了這事兒,你沒向皇上要補償嗎?」
溫錦勾了勾嘴角,「那怎麽可能?既不提和離,還不要補償,難道我白忙活嗎?」
「你要了什麽?」
盛天月和雀爺都好奇地盯著她。
溫錦抬眸望天,「應該快到了吧……」
宮裏宣旨的太監,此時剛好到了崇文院的溫府,「溫盛鈞接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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