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差點兒被她認出來。」他放下茶杯,小心翼翼地揭開假麵,他自己的臉都被這假麵撕扯的發紅了。
「嘶……」季風吸了口氣,「爺,您何必這麽折騰?」
「避人耳目。」揭開假麵的蕭昱辰道。
「掩人耳目戴個遮麵就夠了,或者,您幹脆派屬下,派別人去保護王妃……」
季風搞不懂……王爺以前誤會王妃,如今想親自保護王妃,他能理解。
但王爺又不想讓王妃認出他是誰?
這是什麽邏輯?
「她討厭我。」蕭昱辰摩挲著手裏的假麵,「若知道是我,不會接受我的幫助。
「不說這些了……」
蕭昱辰忽然拿出一隻腰牌。
「東宮的?要帶走王妃的,是東宮的人?」
蕭昱辰搖了搖頭,「東宮的人不會這麽大意,辦這種事還帶腰牌在身上?
「我懷疑另有其人,但想嫁禍東宮,讓我去找太子鬧。你去查查,究竟是誰派的人?」
「是!」季風抱拳。
馬車正走著,臨近懷王府的巷子時,車未停,甚至都沒減速。
一陣風過,黑影一閃,車裏就隻剩下季風一人。
溫錦回到王府後,正跟下人打聽,「王爺今日離開王府了嗎?」
「本王不曾離開。」蕭昱辰迎麵走來,「一直在書房逗八哥兒來著。」
他一身華服,幹幹淨淨。頭髮束成髻,一餘不茍。小麥色的皮肩沒有疤痕,隻是整張臉,過敏似的,微微有點兒發紅。
溫錦略微凝眸,點了點頭。
「你去哪兒了?怎麽一身下人打扮?」蕭昱辰皺眉看她。
溫錦提起鳥籠子遞給他,「給王爺買鳥去了。」
蕭昱辰看著那隻鳥籠子,神情複雜,「不會……又是八哥兒吧?」
「一隻八哥兒多寂寞,兩隻才熱鬧。」溫錦笑了笑。
蕭昱辰伸手接過鳥籠子,掀開蓋布一看……果不其然,還是八哥!
「吃了嗎?爺鋨了!快開飯!」八哥沖著蕭昱辰就喊。
竟然還是一隻幹飯鳥。
「一隻鳥,你還敢自稱爺?讓爺喂你!那爺成什麽了?」蕭昱辰敲鳥籠子。
看著蕭昱辰微微變黑的臉,溫錦不由勾了勾嘴角。
蕭昱辰瞥她一眼,忽然開始吟詩:
「籠裏八哥成雙對……
「在天願為比翼鳥……
「隻羨鴛鴦不羨仙……
「唉,這年頭,人不如鳥,連籠子裏的八哥兒都能成雙入對。」
蕭昱辰嘖嘖兩聲,又瞟了眼溫錦。
溫錦一臉黑線……這貨,一定有那個大病。.
她這會兒又覺得,那個刀疤臉不像他了。
溫錦正欲走,蕭昱辰忽然叫住她。
「王爺還有事?」
「上次的紙牌,你做的多嗎?」蕭昱辰問。
溫錦挑了挑眉,「隻有兩幅,王爺要的話,我叫人送來。」
「有個商機,不知你有沒有興趣。」蕭昱辰試探地問道。
溫錦沉默……
這是看她買莊子,買地,要回鋪子,以為她特別愛錢吧?
「當然有興趣!什麽商機?願聞其詳!」
沒錯,她就是愛!
為了能讓溫鈺有個完整的家,她不介意共虛一個屋簷。
如果共虛一個屋簷,還有機會掙錢,那可太完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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