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鼾聲。
「公公是否睡醒之時,覺得口幹舌燥,嗓子發瘞?」
「對對!」高公公連連點頭。
「我這兒有一隻香囊,公公掛在身上,心浮氣躁的時候就嗅一嗅。」溫錦從袖袋裏拿出一隻香包,「另外,您出宮的時候,叫人去一趟我的藥鋪,我抓好葯,等公公派人去取。」
「誒!多謝!多謝懷王妃!」高公公見她語氣輕鬆,淡然自信,頓時就對治癒有了信心。
蕭昱辰從殿中出來的時候,恰看見高公公從溫錦手裏,接過一隻香包。
他臉色一沉,艷羨、嫉妒、不開心都寫在臉上。
高公公身子一躬,進殿去伺候皇上。
留溫錦自己,麵對蕭昱辰那沉鬱的麵色。
高公公跑得太快了,他甚至沒看見蕭昱辰的絕活兒——變臉。
他臉上的沉鬱,在麵前隻剩溫錦時,瞬間變成委屈。
仿若一隻溫順無害的大狗,用淥漉漉圓溜溜的大眼睛看著自家「主人」,無聲質問「你怎麽能隨便對別的狗好呢?」
溫錦見狀,差點兒伸手摸摸狗頭……
但蕭昱辰身上氣勢無法忽視,他就算是狗,也是野性未馴的藏獒。還是算了。
蕭昱辰盯著她,以為她會解釋。
卻見溫錦沉默地向前走,一言不發。
他綳不住了,「我也要。」
溫錦:?
「你都沒送過我香囊。」
「鳥比香囊貴。」溫錦說。
蕭昱辰抿了抿嘴,這是貴不貴的問題嗎?
「就要香囊。」這麽開口向人要東西,蕭昱辰臉上熱辣辣的,但是不要,她似乎根本不明白!
溫錦看他一眼,「行,回去讓白蘭給王爺做。」
「我想要你……做的。」蕭昱辰道。
溫錦淡然勾了勾嘴角,「我不會。」
兩人已經快走出禦書房的地界兒,溫錦卻忽然想起什麽事兒來。
「王爺留步,咱們得回去一趟。」溫錦頓足。
蕭昱辰看她,「怎麽了?」
「得跟皇上,再要一樣東西。」溫錦說。
蕭昱辰挑了挑眉,免死金牌,她還嫌不夠?還要別的東西?
她可知那免死金牌有多珍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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