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昱辰展顏一笑,「你又不是別人,我對你,沒有秘密。」
溫錦:……
「現在,你負責皇城司?」溫錦問。
蕭昱辰點點頭,「害蕭雲傑之事,以及今日之事,由皇城司追查,希望盡快有結果。」
兩人剛回到營地,便有侍衛上前,拱手稟報,「回王爺……」
侍衛看了眼溫錦,欲言又止。
「無妨,說吧。」蕭昱辰道。
「抓到了那馬夫的家人,他們一家果然跑了,還帶了一大筆錢。有三百兩之多。
「馬夫家並不寬裕,還有一個生病的老母親,這三百兩來路不明。逼問之下,他們交代是馬夫臨行前一天夜裏,突然帶回去的。
「但這錢馬夫是從哪兒來的,他們卻一概不知。」
侍衛稟完,蕭昱辰揮了揮手。
溫錦垂眸道:「這麽說來……線索又斷了。」
馬夫咬舌自盡,他的家人什麽都不知道……
蕭昱辰低聲道,「除非,蕭雲傑願意說。」
溫錦瞇了瞇眼,「蕭雲傑找鈺兒賽馬,像是受人挑唆。可父皇詢問時,他竟不說是誰挑唆。」
「我去問他。」蕭昱辰抬腳就走。
溫錦卻拉住他,「我瞧他很怕你,你再黑著臉過去,他不會看見你就嚇哭吧?」
蕭昱辰怔了怔,「我有那麽嚇人?」
他不是挺玉樹臨風的嗎?
溫錦:「他才受了驚嚇,夜裏還發了高熱,如今剛好。你再把人嚇哭,這作長輩的,難免有『不慈"之嫌。」
蕭昱辰抬眸看著溫錦,「多謝夫人替我著想。」
溫錦蹙了蹙眉。
「王爺不必如此客氣,僅剩這一條線索,別再給掐斷了。」
語氣裏的嫌棄,不要太明顯。
蕭昱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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