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讓皇上主勤出手對付三皇子,當然比他們在暗中勤手更好。
「三皇子的嶽丈是鹽鐵使,監守自盜,販賣私鹽。如今被大理寺扣押審查。
「這次秋獵,大理寺一個寺正也在。我看三皇子有意接近那寺正,隻是這兩天還沒尋到機會。
「父皇最忌諱兒子和肱骨大臣走得太近,皇子與大臣結黨,就是對他皇權的威脅。」
蕭昱辰說完,溫錦笑了。
原來「心慈」的前提條件是,不威脅到自己。
兒子們之間相互算計,相互製衡,反倒可以叫老父親高枕無憂。
所以,他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錦兒有讓人飲酒,卻不會醉的葯嗎?」蕭昱辰忽然問。
蕭昱辰要請溫錦看場戲。
但這場戲,極考驗人對全局的監控,差之毫厘,就達不到想要的效果。
溫錦雖然知道了蕭昱辰的打算,卻不知他要如何做到?他能不能做到?
溫錦給他配了讓人貪飲酒卻不醉的葯。
來不及做成藥丸。溫錦用靈泉水煎了葯。
「不是藥丸,倒也方便。」蕭昱辰把那葯灌進瓶子拿走了。
溫錦不知他要把這藥用在誰身上。
問他,他神神秘秘地眨眨眼。
「錦兒不用操心,隻管看戲。」
不,溫錦表示,她還是挺為他的全盤操控能力和執行能力擔心的。
這夜有熱鬧的篝火宴。
皇帝獵得了熊,龍心大悅,說什麽都要把溫鈺安排在他身邊。
溫鈺聽見爹娘的話,竟然人小鬼大,拉著蕭雲傑和他一起坐在皇上身邊。
「你是皇長孫,是兄長,我們一起坐。」溫鈺一雙童稚的大眼睛裏,滿是真誠。
蕭雲傑知道溫鈺小時候過得那麽慘,他已經不嫉妒這小孩兒了。
兄弟兩個還為誰離皇上更近一點兒,而相互謙讓一番。
皇帝頓時更加高興,讓人重新安排了座位,兩個孫子,他一邊兒安排一個。..
眾位大臣見狀,連忙上前恭賀皇上,說太子和懷王要好,皇長孫又和懷王世子要好……
皇家和睦,家和萬事興雲雲。
皇帝聽得更是高興,臉上的每個褶子裏都藏著笑意。
溫錦端著酒杯,瞟了一眼三皇子。
三皇子可是不太高興呢,雖然他極力地咧著嘴,擺出一張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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