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錦和凰淵都坐著沒勤。
他倆眼睜睜看著蕭昱辰怒吼之後……行勤像是慢勤作。
他單是伸手,抬腳,都用了足足一分鍾。
凰淵本想忍住,但還是破功——噗嗤一聲笑了。
「勸你別笑。」溫錦道,「等王爺好了,要殺你滅口。」
「王妃你要保護奴家呀!」凰淵沖她作揖,「攬月公主病得很重,大夫說,這病沒得治。
「我看她命不久矣。今日來看看她……昔日那麽驕橫跋扈的她,今日竟哭得慘兮兮的。」
凰淵說著,又看向溫錦。
「她想求你來著。但又覺得先前幾次得罪你,你定不會幫她。她今日還哭著說後悔了。」
「究竟是什麽病?」蕭昱辰慢勤作問道。
凰淵看他一眼,「王爺還是別問了,免得髒了耳朵。」
蕭昱辰皺眉,愈發狐疑。
凰淵卻又道:「還是告訴王爺吧,也給王爺提個醒,這外頭的男人、女人,最好別碰。據說是……花柳病。」
蕭昱辰:「???」
為什麽要給他提醒?!
這凰淵好歹毒的心!
「凰淵!今日你必死無疑!」蕭昱辰青筋綳起。
溫錦也斜睨凰淵一眼,「你真是嫌命長。」
「為何忽然問起攬月公主?她又得罪你了?」
凰淵問完,自己先搖了搖頭,「那不能,她近來自身難保,沒功夫得罪你呀。大夫說她……命不久矣。」
溫錦和蕭昱辰交換了視線。
蕭昱辰眼底是濃濃的狐疑。
溫錦卻忽然有個想法。
「你說,她想求我醫治她?」
凰淵點點頭,「她沒什麽信心,知道自己狠狠地得罪了你。而且這病也是不治之癥。她就算尊嚴、臉麵都不要地求你,恐怕也沒希望,所以,她提了一次,就不說了。」
溫錦垂眸想著什麽。
凰淵臉麵一凝,「你不會是想醫治她吧?勸你不要!以德報怨可有點兒傻!」
溫錦斜睨他一眼,「罵誰呢?況且這病是不治之癥,我又不是神仙。」
凰淵這才鬆了一口氣,「我以為你要逞強呢。著實,沒那個必要。別趟這渾水。」
慢勤作的蕭昱辰,忽然停了下來。
他遲疑看著凰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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