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萬兩？
當初，攬月公主跟她打賭，賭了一萬兩。
為那一萬兩，她們結下樑子。
如今她又親口許下一萬兩……
溫錦行了個江湖的抱拳禮，退下去寫下藥方。
她將藥方交給女官。
攬月公主卻又將藥方給了凰淵，「你那兒有好葯，你替我配好了送來。這裏是三千兩，算是預付。若真能如你所說，餘下七千兩，我會托凰淵給你。若你膽敢騙我……」
攬月公主凝望著幔帳，眼睛裏沒有焦距。.
良久，她才道：「做了壞事，是有報應的！你若騙我，也會有報應！想我天之驕女，尚且不能在『天道"之外，你就更別想了！」
她又哭又笑，狀若瘋癲。
女官來送凰淵離開。
三個人先去了凰淵那兒。
要把這一身易容的行頭給卸下來。
易容衍，最關鍵的是防人皮假麵。
「這是什麽皮子做的，摸著好真實。」溫錦道。
「那就是……」
「牛皮。」
凰淵沒說完，被蕭昱辰搶斷。
凰淵看了蕭昱辰一眼，笑笑沒說話。
「今日這三千兩，也太好賺了。真應了那句話『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凰淵嘖嘖道，「這麽淺顯的『與人為善"的道理，為什麽非得等快死了才明白呢？」
蕭昱辰和溫錦，都隻顧小心翼翼地去除假麵，誰也沒搭理他。
凰淵自言自語道：「我覺得不像是她做的……她已經有一個多月沒出過門兒了。
「她剛病的時候，還有人去看她，宮裏也派了太醫……後來，可能有人走漏了風聲，知道她得了什麽病，就沒人去看她了。
「這病……都嫌髒！如今的攬月公主府，旁人避之不及。她也知道人情冷暖了。」
蕭昱辰一直沒說話。
溫錦已經把假麵去掉，並放入特製的盒子裏保存。
她用提前準備的靈泉水拍了臉，臉上那種刺痛感，很快就消失了。
她的臉依舊白皙光潔。
蕭昱辰則不然……
「哎喲王爺，臉怎麽這麽紅呀？是不是還有點兒腫？您瞧您，也是大老爺們兒，怎麽麵皮比王妃還敏感呢？」凰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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