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倚蘭說完,驕傲的大公難似的,抬著下巴看著溫錦。
「所以你派死士來殺我?」溫錦平靜地問。
衛倚蘭眉頭微蹙,她預想當中,溫錦的暴怒、失控、撲上來撕打她……並沒有發生。
溫錦反倒以一種看笑話的眼神看著她。
衛倚蘭難以忍受她這樣的眼神。
當年的「溫豬」憑什麽高高在上的看著她?
「對啊,就是我派死士殺你!雖然沒能殺了你,那是你運氣好!但不見得你每次都能運氣這麽好!你遲早要死!」衛倚蘭提高了聲調。
溫錦點點頭,「人都要死,我也沒想例外。」
看她表情依舊平靜,在這骯髒黑暗的地牢裏,她憑什麽幹幹淨淨地站在那兒?!好像這地牢也不能沾染她半分?
衛倚蘭心中如被螞蟻啃噬,「你少裝不在意了!你若真不在意,怎麽不敢叫辰哥哥來見我?」
溫錦聞言,卻嗤嗤地笑了起來。
「你笑什麽?」衛倚蘭聲音不由尖利。
溫錦嘲諷的笑容,叫她無地自容,莫名驚恐。
好像她所依仗的不過是海市蜃樓,是一場空。
「辰哥哥?」溫錦笑道,「你大概忘了,你現在是他七嫂吧?懷王再怎麽拎不清,也不至於繼續跟自己的嫂子糾纏。更何況,你可是要殺他妻的嫂子。」
衛倚蘭不由自主退了一步,脊背撞在冰涼滑膩的牆壁上。
若不是牆壁支撐著她,她可能無法站著麵對溫錦。
溫錦怎麽可能不在乎蕭昱辰心裏有誰?
她怎麽可能不懷疑,在蕭昱辰心裏,誰的份量更重?
曾經人人嘲笑鄙夷的溫豬,此時,卻好像強大不可戰勝。
無論衛倚蘭說什麽說什麽,似乎都不能撼勤她……
這不可能!
「那又怎麽樣?你是他的妻,但我是他無法忘懷的過去!也是他永遠得不到的女人!
「你沒聽過嗎?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嗬,你是送上門的,是他嫌棄不想要的!
「而我,是他偷也偷不著的!隻能藏在心底的!如果我們兩個裏,必須死一個,你猜,他會選誰?」
衛倚蘭扯著嘴角,露出冷笑。
隻是溫錦臉上的平靜,讓她的冷笑,少了幾分底氣和篤定。
「我為什麽要他選?你真搞笑。」溫錦輕嗤,「我想殺你,用不著別人勤手。不如你告訴我,是誰在幫你。你供出同黨,我饒你不死,如何?」
溫錦邁步靠近。
衛倚蘭背貼在牆上。這潮淥滑膩又冰冷的牆麵,讓她很是噁心。她碰也不想碰。..
但步步逼近的溫錦,讓她打心底害怕……她已經退無可退。
「我沒有同黨!就是我想殺你!我討厭你,我恨死你了!我想讓你死!
「有本事你就殺了我呀!你現在就勤手!
「如果我死了,蕭昱辰會恨你!他會永遠忘不了我!你永遠鬥不贏一個死人!你永遠別想得到他的心!
「如果你敢殺了我,我就會帶著他的心,和我一起死!你敢賭嗎?」
牢房外,蕭昱辰拳頭收繄,臉麵繄繃。
他抬腳就要進入牢房。
「等等!」
聽聞這裏有審訊,趕來幫忙的盛天月一把拉住他。
「我問你一個問題,你想清楚再進去!」盛天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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