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昱辰明明喂她吃了……
「哦!我明白了!」衛倚蘭眼底猛然一亮!
他是做戲騙溫錦吧?
可是他演得也太逼真了吧?竟連自己都被他騙過去了!
「嚇我一跳……」衛倚蘭拍了拍心口,覺得一切……尚在掌控。
她回到海淩王府。
蕭景樓不在府上。
「王爺呢?」
「回稟王妃,王爺……帶著兩位側妃去溫泉山莊了。」丫鬟極小聲說。
砰!
衛倚蘭怒拍桌案。
胸口猛地一陣刺痛感。
「叫府醫來!」雖然大夫說沒事,但她還是有點兒心虛害怕,「去告訴王爺,說我不舒服,叫他回來!如今才剛剛寒月,泡什麽溫泉?」
丫鬟躬身退下。
府醫來看過,仍舊說她噲虛火旺。要調節情緒,不要生氣,心浮氣躁、勤怒最是傷肝,引肝火,燒脾經,雲雲。精華書閣
不生氣?
她怎麽可能不生氣?
蕭昱辰越來越不一樣了。
蕭景樓也被兩個狐貍精吃得死死的……
「溫錦……我與你勢不兩立!」
衛倚蘭咬牙切齒!
但她最終,也沒能等上蕭景樓從溫泉山莊回來。
因為她當晚……
失足落水,淹死了。
懷王府。
「淹死了?」溫錦微微一愣,「不是急病?或者……中毒?」
蕭昱辰看她一眼,「不是,就是溺水而亡。」
溫錦上上下下看著蕭昱辰。
「幹嘛這麽看我?」
「她怎麽會淹死呢?你給她服的究竟是什麽葯?」溫錦著實沒想到,衛倚蘭的生命,會這樣畫上句號。
她甚至懷疑,衛倚蘭會不會是詐死?
「武毒師說,是致幻之葯。」蕭昱辰道,「那藥用腸衣包裹,腸衣被消化之後,藥效才會發作。
「所以昨晚,藥效發作之時,我叫人去『幫"了她一把。」
溫錦看著蕭昱辰極其平靜,甚至多少有些釋然地說出這一番話。
「如此對待一個喜歡你,你也喜歡過的人,你不覺得自己殘忍嗎?」她問。
蕭昱辰抬眸看她,「殘忍嗎?喜歡過嗎?我原本以為自己明白什麽叫『喜歡",但現在又覺得自己並不知道。
「我隻是覺得,我們很像。錦兒,我們是一樣的人。」
溫錦搖頭淡笑,「我不覺得。」
「滁州回信了。」
蕭昱辰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繼續糾纏。
溫錦也立刻收回思緒,「怎麽說?」
「萬吉在老家蓋了祠堂,富麗堂皇,裏麵供奉著他爹娘的牌位,讓鄉裏鄉親去燒香祭拜。」
溫錦聞言,一臉疑惑,這是什麽操作?
「他父母都不在了,他是家中老大,當年跟同鄉進城做學徒,不曾想被人騙進了宮裏,騸了做了太監。
「他爹娘以為他在京都做了官兒,指望著他光宗耀祖……他剛進宮的那些年,自己吃飽,不挨打都成問題。
「自然也沒餘錢給家裏。後來他有了錢之後,爹娘卻因飢荒鋨死了,弟弟妹妹也逃荒走丟了。
「光宗耀祖,成了他的心病和執念。所以,他如今得了這一大筆錢,就立馬送回老家,託人建了祠堂,花錢叫人供奉。」
溫錦緩緩點頭,「這麽說來,這個祠堂對他來說,也許比命都重要……或許是個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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