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的慌張漸漸被絕望代替,他齜牙咧嘴,不知是在笑還是在哭。
「攬月公主府上一個丫鬟,是我的同鄉,也是我的相好……我打算,跟她在宮外安個家。
「王妃這麽幹幹淨淨的人,一定奇怪……我都是太監了,還有相好?嗬嗬嗬……太監也是人啊。我不過少了個物件兒,我也曾經是完完整整的人啊……」
「這事兒,她不知情,她也沒有參與。王妃,您給我個痛快吧。我不該財迷心竅,幫海陵王妃謀殺您……
「既然我們失敗了……那死的就該是奴才。如果奴才成功了,如今您不已經死了嗎?您還會放過奴才?
「不,奴才不奢望了……隻求您,不牽連她……」
萬吉說完,脖子一歪。
他口中汩汩湧出血來。
溫錦上前查看。
蕭昱辰先她一步上前,「髒,你別碰。」
蕭昱辰摸了太監的脈,又按手在他頸部……
他沖溫錦搖搖頭,「奇怪……已經搜查過,口中沒有藏毒。」
「不是中毒。他眼睛出血之時,就已經不行了。」溫錦道。
「他最後說的公主府的丫鬟……」蕭昱辰遲疑道。
溫錦輕哼,「故布疑陣。提及祠堂,他情緒那麽激勤,以至內傷出血。提及丫鬟,他雖說一再強調,丫鬟無辜,不要牽連丫鬟……卻是故意透露出丫鬟的信息,混淆視聽。」
蕭昱辰眉頭微蹙,垂眸思量。
溫錦卻道,「算了……到此為止吧。」
蕭昱辰一愣,狐疑看她。
「衛倚蘭已經死了,不管她有沒有同謀,一命換一命,這代價可以了。」溫錦道,「此事就揭過吧。」
蕭昱辰皺了皺眉,「攬月府上……」
「她的病,沒得治。不管是否與她有關……她算是害人終害己。」
溫錦說完,拿帕子擦了擦手,扔下帕子,離開地牢。
溫錦說翻篇,還真就沒再提這事兒。
她像是把差點兒被人暗殺,又幾經波折追查的事兒,都給忘了。
她仍舊輕鬆自在,按著她自己的節奏,過著她的生活。
她給宮中製了成藥。又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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