蚍蜉撼大樹。
宋韜餘毫不為所勤。
「我說、我說……」
他扛不住,認慫了。
宋韜鬆手。
領頭官兵立刻跌趴在地,又咳又喘,眼淚都被咳了出來。
他嗓音嘶啞道:「我等是京兆府衙門的捕快兵丁,經人舉報,說七裏鋪岸邊停著三艘巨大畫舫,有人光天化日在這裏聚眾狎妓,敗壞風氣……」
宋韜打了個響指,叫人端上一大盤銀錠子。
那圓滾滾鋥亮的銀錠子,在大方紅木托盤上,堆成了小山。
白亮亮的,簡直晃花人眼。
船艙裏一片吸氣聲。
那些兵丁的眼睛都看直了……
他們的俸祿,也許幾十年都掙不到這麽多錢吧?
有些人甚至禁不住咕咚咽了口水。
「早點好好說話,不就不用受罪了嗎?」宋韜哼笑一聲,「看見了嗎?告訴我,是誰舉報,這錢就是諸位今日的辛苦費。勞煩諸位跑一趟。」
兵丁們目光灼熱地看著領頭捕快。
「我……小的不知是誰。」
眼見宋韜目光一冷。
他又連忙道,「不過小的聽說,是內線。秦捕頭有內線跟他舉報……我們也有指標,今年的抓賭抓嫖娼指標還沒完成……」
宋韜冷笑一聲,「湊指標湊到我頭上了?
「既然你不知道……」
他的手重新扼住捕快的脖子,隻聽「哢嚓」一聲輕響。
眾人還未反應過來……
溫錦已然汗毛倒立……他把那捕快的喉結虛骨頭捏碎了!
「我的錢,從不給無用之人。」宋韜起身,拿餘綢帕子仔仔細細的擦著每一根手指。
他抬腳向溫錦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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