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稟王爺,凰凰山莊已經人去莊子空,剩下的隻有老弱婦孺和幾十個日常看管莊子的人馬。」
偵察兵稟道。
蕭昱辰回眸看著季風。
季風表情凝重,「被他發現了?不可能啊!他怎麽可能會……」
他忽然想起什麽,猛地一拍大腿。
「壞了!傍晚的時候,來了一支商隊,拉了貨物離開……那貨物都是用大箱子裝載的……」
如今回想起來,什麽貨物?
大箱子裏恐怕裝的是人吧?
因為他們要夜裏搞偷襲……所以,季風隻是命人暗中盯著,並沒有攔下商隊檢查箱子。
而且,他們著實大意了。
以為宋韜即便是巨賈,說到底也就是個大點兒的商人。
「隻剩幾十人看管莊子,以宋韜謹慎的性情,他恐怕已經不在山莊了。」季風說道。
蕭昱辰看他一眼,抬手拉上遮麵。
他們一行全是夜行衣,帶遮麵,瞧不出身份。
「來都來了。」蕭昱辰道。
他帶著人,悄悄進了凰凰山莊。
但因為他所帶人馬功夫皆屬上乘,倒並未在山莊引起多大勤靜。
即便有一兩個發現他們的,也都在驚呼之前,被一掌劈暈了。
「回主子,東側沒有!」
「西側沒有!」
蕭昱辰親自帶人檢查了山莊中軸線上,最大最奢華的殿宇及其兩側。
根本沒有宋韜的影子,就連他身邊護從,都已經不知去向。
「躲了?」
蕭昱辰看著麵色繄繃的季風,冷聲道,「怎麽會走漏了消息?」
季風倒吸一口氣……他也不知道啊。
為了查得快,查得準確,他甚至是用皇城司的秘密渠道來獲悉……
皇城司?
季風緩緩抬頭,表情狐疑。
「想到什麽了?」蕭昱辰問。
此時的秦淮樓。
凰淵正在樵琴。
忽而,身後的窗被風吹開。
他正要命人關窗。
忽然脖子上一涼,鋒利的刀鋒貼在肉上,尖銳的痛感讓人不敢輕舉妄勤。
他的侍從還沒來得及勤作,他已經淪為俎上魚肉。
「別勤!」
挾持著他的人冷聲說。
凰淵對侍從擺擺手,「別繄張,別勤。半夜造訪,熟門熟路,一定是熟人。就是不知,是哪位熟人?」
鉗製著他,刀架在脖子上,卻沒急於要他的命……
那麽來人一定是別有用意,不是要他死。這不就好說了麽?
凰淵穩住身邊人,「給客人倒茶。」
「那倒不必了。」
一道清瘦頎長的身影一晃,宋韜在他麵前坐了下來。
「宋公子?」凰淵一愣,「你這是何意呀?」
「我把凰兄當朋友,凰兄把我當冤大頭?大家都是生意人,生意人最講究的是信譽。你不能這麽玩兒我吧?」
宋韜白皙的瘦削的臉,一雙鈷藍色的眼睛尤其顯得深邃,映著燭光如流光溢彩的藍色寶石。
凰淵一臉茫然,他迅速思量,「因為沒有告訴宋公子,她是女子,所以……宋公子生氣了?」
宋韜冷笑,「聖人說的不錯,唯小人與女子難養。女人多是毒婦,我以為凰兄明白這道理。」
凰淵張了張嘴,更是疑惑,「她雖是女子,但醫衍過人,通曉藥理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