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子沉凝。
暗衛領命而去。
消息送到溫錦手上時,她和蕭昱辰剛從崇文院回來。
聽聞凰淵送來的消息。
溫錦臉色微變。
蕭昱辰則有些震驚……他震驚的點兒,跟溫錦不同。
「凰淵還真背棄了攬月,選擇幫你……為何?」
他眉頭微蹙,眸子沉沉盯著溫錦。
溫錦沒理會他,叫來採菊,「你去藥鋪,通知停掉攬月公主所有的葯。」
攬月公主當初托凰淵給她送葯,但其實給她治毒瘡和身澧腥臭的葯,是溫錦的藥鋪承辦。
外敷的,內用的,直接調配、熬煮好了,交給凰淵的人,再送去攬月公主府。
「本想讓她澧麵的死,哪知一點點變故,就讓她暴露本性。」溫錦聲音清冷。
蕭昱辰臉色怪怪的,盯著她,好半天沒說話。
「王爺這是什麽眼神?」溫錦斜睨他一眼,忽然哦了一聲,「忘了,攬月公主,也是王爺的長姐。..
「那王爺有什麽意見嗎?有意見,盡管說……」
反正她也不會聽。
蕭昱辰皺了皺眉,他是對她有意見嗎?
他明明是對凰淵有意見!
一個南風館的倌兒頭而已!他憑什麽對自家王妃好啊?
為了襯得自己這個王爺沒用嗎?哼,他的媳婦他自己疼!用不著別的男人多管閑事!
「你隻管停了她的葯,別的我來安排。」
溫錦挑了挑眉,「那……靜候佳音?」
蕭昱辰點點頭,下巴微抬……看著吧!他肯定更能把事情做到她心坎兒裏!
溫錦離開以後。
蕭昱辰就叫來手下,「去查清楚,薛駙馬的外室養在哪裏?今晚天黑之前,我要知道確切消息。」
攬月公主跟凰淵說了她的計劃和野心之後,當晚,她的葯就沒有送來。
「怎麽回事?凰淵真的背叛本宮了?」
「或許是因事耽擱了……」女官安慰她。
但次日一早,葯仍舊沒有送來。
攬月公主有點兒慌……
「不成,備馬,我要去秦淮樓找凰淵!」
她一想起自己曾經滿臉毒瘡,身上一股腥臭味兒……她就渾身冒冷汗。
那些整日連寢房的門都不敢出的日子……太可怕了!
攬月公主比怕死,更怕那些暗無天日,隻能把自己幽閉起來的日子!
「不如把凰公子叫來?何須公主親自奔波?」女官勸道。
攬月公主搖搖頭,「昨日他離開時決絕的眼神……我就該明白,他已經不是昔日的凰淵了!
「他不會再來了!我早該想明白……我都這樣了,還有什麽可依仗的呢?他能幫我找來江湖神醫,已經是情分……
「我不該指望他像過去一般對我忠心!除非今日我堵到他的門上,否則不可能讓他回頭妥協!」
攬月公主不顧女官勸阻,執意親自去秦淮樓。
她才剛離開公主府大門不久,忽然眸子一凝。
「剛才那個身影有點兒熟悉?」攬月公主定睛朝遠虛巷子口看去,「那不是駙馬的小廝嗎?駙馬回了薛家養身澧,他的小廝在這兒幹什麽?」
女官順著她的視線看去,「公主是不是看錯了?奴婢沒看見人呀?」
「本宮不會看錯的!」攬月公主臉色一沉,打馬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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