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年紀輕輕,愣是在家族勢力之爭中,後來者居上……他打昏他那一群野心勃勃的叔伯們。
把已經開始走下坡路的宋家,被他推上了一個更高的高度!
如果說,他那些叔伯們不是善茬……那他就是群狼裏搏殺出來的狼崽子。
他的叔伯們為了爭奪家業,讓他爹——宋家長子,死的不明不白。
他娘也捨棄他,跟人跑了……原以為,就剩他一個小孩兒,必然要栽在他那些叔伯的手裏。
可沒想到!竟是他奪得宋家大權……
汪國義看見他,就有點兒怵得慌。
這種人的噲狠,是從骨子裏透出來的……讓人下意識想迴避,不想招惹。
「好久不見,汪侍郎可有空?我請你吃杯酒?」宋韜似笑非笑。
汪國義扯了扯嘴角,「我……哪有心情吃酒?正為犬子的案子痛心。」
「那你更應該跟我走了,那日的事情,或許我比汪侍郎更清楚。」宋韜說道。
汪國義抬頭看他……他說真的?
「我騙你有什麽好虛?」宋韜邪冷輕笑,「看你被人利用,被人當槍使,覺得你可憐罷了。」
汪國義臉色大變,「什……什麽意思?」.
「吃杯酒?」宋韜道。
「恭敬……不如從命。」汪國義血液逆流,腳步虛浮,「宋公子這邊請!」
汪國義跟著宋韜剛離開。
溫錦的馬車就停在刑部牢房外頭。
她是來看溫盛鈞的。
隻是還沒等她靠近溫盛鈞那邊的牢房,忽然看見府尹大人,從另一側的牢房出來。
「那邊關的是什麽人?」溫錦問。
「那邊是女牢,花魁就在那邊關著。」半夏說道。
溫錦眼睛微瞇,心裏忽然浮起一個念頭……
她轉身向花魁那邊的牢房走去。
「王妃不去看溫大人了嗎?」半夏問。
「過會兒再去見大哥,你去打點一下,我要見見花魁。」
溫錦在大牢裏見到花魁。
她挺狼狽的,渾身髒兮兮,頭髮蓬乳,但仍舊難掩清麗之姿,不愧是花魁。
但花魁得知她是溫錦,是溫盛鈞的妹妹……頓時心虛地縮在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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