獎,臣就厚顏收下來!謝主隆恩!」
這邊皇上剛宣旨賞賜完。
那邊,消息靈通的大臣們就已經得到信兒了!
皇上的賞賜,真的隻是賞賜而已嗎?
那是信號!是風向!..
是上位者要底下臣子揣摩的心思!
那心思活絡的大臣們,立刻走勤起來,沒拿到溫盛鈞請帖的人,都在找朋友……想方設法,也要蹭去溫盛鈞的宴席上聽聽看看,
也好更準確的揣摩聖意不是?
此時,最難受的當屬溫靖。
「嗐!」
「唉……」
「我這……」
溫靖一會兒嘆氣,一會兒拍大腿,一會兒煩躁踱步。
白姨娘在那兒繡花,都被他晃得眼暈,「老爺怎的如此煩躁?
「您是大少爺的親爹,沒請柬還不能去嗎?您這張臉,您的身份,比什麽請柬都好使!」
溫靖皺眉看她一眼,「話雖這麽說……可他剛被抓起來的時候,我就放話說不認他。」
「誰家的兒子,不曾惹當爹的生氣?您說的是氣話,那懂事孝順的孩子,還能把爹爹的氣話當真不成?」
白姨娘沖他眨眨眼。
溫靖聞言一怔,繼而拍大腿。
「你說的是呀!我怎麽鑽牛角尖了!隻要我說那是氣話!現在不作數了!他就隻能不作數!」
白姨娘連連點頭,「是這個理兒!」
溫靖頓時心氣兒舒坦了。
溫盛鈞的宴席在晚上,傍晚的時候,他府上已經去了許多的賓客。
畢竟,大家來吃飯是順帶的……來聊聊天兒,詢問事情經過,以及揣摩聖意,才是重頭戲。
溫靖以為自己來的算早的,沒想到,他來到溫盛鈞的「溫府」外,還有一裏路,馬車就已經走不勤了。
前頭,全是旁人家的馬車。
「老爺,您看這……」車夫為難道。
溫靖極不情願地走下馬車……關鍵這一裏路呢!萬一碰見熟人,問他可該怎麽辦?
他當初可是在許多同僚麵前,當麵放話。
「我沒有這個兒子!我早與他恩斷義絕,再不是父子了!」
誰知,怕什麽來什麽。
「喲?這是誰?這不是溫尚書嗎?怎麽,您也接到請柬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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