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國舅腿都軟了……他現在不想看見宋韜的笑。
這丫越笑,他越害怕。
「為了送國舅爺這份厚禮,我可費不少勁兒。專門把龐滿的墳刨了,棺材蓋兒掀了,跳進棺材裏,把他頭割出來送給你的……」
「嘔……」
宋韜沒說完。
竇國舅就吐開了。
「嘖……」
宋韜一臉嫌惡,接過下人遞上的帕子,捂住口鼻,「殺人,嫁禍,陷害,滅口……國舅爺都不嫌噁心。怎麽我割了死人的腦袋,你就噁心了?這可不行啊!
「除了龐滿的腦袋,我還準備了別的厚禮,給國舅爺呢!」
竇國舅臉色比紙還白。
他有氣無力的擺擺手,「宋公子的禮,我要不起……
「你什麽意思?什麽殺人滅口?你是不是誤會什麽了?」
「我誤會了?」
宋韜冷笑,「那就請竇國舅為我解惑,你跟溫盛鈞,什麽仇,什麽怨啊?非要弄髒他的手?
「他是文人,剛進朝廷,名聲比命都重要,你這麽害他……圖什麽呢?」
竇國舅聞言渾身猛地一僵。
他眼珠子乳轉,急得又是一身的汗。
他這反應,都落入宋韜的眼中。
宋韜微微瞇起眼睛,「不說實話,我多得是手段對付你,你想不想試試被宋某人盯上的感覺?」
竇國舅分外狐疑地看了眼宋韜。
「不知宋公子和這溫盛鈞有什麽關係?為何要為他的事,如此熱心?」
溫盛鈞又不是生意人。
雖說他爹是工部尚書,而工部是管土木工程建設的肥差……但溫盛鈞和他爹的關係又不好!
竇國舅實在想不通……
宋韜冷聲嗤笑,「宋某做事,向來隨心所欲,還用跟你解釋?」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