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太子不是來找她,而是找蕭昱辰。
「孤知道此事叫你們為難了,但她畢竟是你我的長姐……人都快不行了,前仇舊怨,就一筆揭過吧!」
太子笑看著蕭昱辰。
「太子大度,臣弟小氣。臣弟揭不過!
「況且,太子殿下這不僅是在為難臣弟,更是為難錦兒。
「整個太醫院都束手無策的病,殿下非要錦兒去?去了還不是一樣的結果?」
蕭昱辰連個好臉兒都沒給太子。
太子臉上的笑容也淡了。
「長姐身邊的女官說了,懷王妃藥鋪的葯雖不能治病根兒,卻能叫阿姐少受許多罪。
「隻是後來,不知又起了什麽嫌隙,懷王妃突然斷了阿姐的葯!
「孤今日來,就是來請懷王賣孤一個人情。你從小到大,多少次不將孤放在眼裏,孤都不跟你計較了!
「前一陣子,你誠摯道歉,在禦書房外挨打。孤以為你真的知錯悔改了!今日這一點點小事……
「孤都已經屈尊降貴來跟你說情,你若還不肯答應——那你先前的悔改,豈不都是裝相?是狗屁?!」
太子越說越怒,忽而拍桌。
蕭昱辰臉色繄繃……他就是裝相又如何?他現在不想裝了!
蕭昱辰內力已經聚在手掌之上……
「難得連殿下都相信弟媳的醫衍。
「太子明鑒,在停葯之前,藥鋪根本不知葯是給誰的呀!
「前一陣子停了那葯,並非因為他人揣測『懷王又與公主不和"。乃是因為,弟媳發現,那葯極其寒涼,不能久服。
「是葯三分毒。那麽寒涼的葯,長久服用,跟飲鴆止渴有什麽區別?弟媳是怕害了人性命,才停了葯。
「也是停了葯好一陣子之後,方才知道,那葯竟是給攬月公主的!」
溫錦忽然出現,她語氣溫柔,態度不卑不亢,娓娓道來,四兩撥千斤。
太子一腔怒火,竟被她不溫不火地給澆滅了!
聽聽,人家是醫者父母心,是為了病患著想。還能罵她嗎?
太子深吸了一口氣,「如此說來,竟是孤誤會了懷王。既如此,懷王妃可否親自上門,給阿姐看看,也好調整藥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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