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年輕氣盛,被打扮一新的小夥計,往門口那麽一站!
果然,不多會兒,就有十幾個路過的人頻頻回頭,往鋪子裏看。
溫錦一直在馬車裏,她隔著一段距離,更是看得清清楚楚。
先前無人問津,甚至無人注意的鋪子,這一會兒功夫……凡是從店鋪路過的人,人均回頭三次,往店裏看了!
「她興許真能把店給盤活了!」半夏驚訝道。
半夏雖然一直在挺溫錦。
不論溫錦想做什麽,她都全力支持。
但其實……對讓花魁盤活鋪子這事兒,她也沒信心。
花魁學的是琴棋書畫,以此與男人談情說愛,魅惑男人……她會管鋪子嗎?
「這……這不還是青樓門口那一套嗎?」逢春小聲說道。
溫錦和半夏同時瞪她。
逢春縮了縮脖子,「奴婢……沒有別的意思。」
「這是偏見!是刻板印象!」溫錦道,「他們是模特,是成衣鋪子文化的具澧彰顯!沒有搔首弄姿,更沒有舉止輕浮,有何不妥?」
逢春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什麽特?什麽文化?
是她讀書太少了嗎?怎麽王妃說的,她一點兒都聽不懂呢?
逢春求助地看向半夏。
半夏得意一哼,冷酷的轉過臉,故意不理她。
主僕三人說話的功夫,已經有兩撥人走進鋪子。
他們好奇的目光還在那三個像「貴公子哥兒」的小夥計身上徘徊不定。
花魁似乎是怕被人認出來,她去裏頭帶了厚厚的麵紗。
她出來後,自稱是掌櫃的遠房親戚,在這兒幫忙打個雜。
她先是把進門的人誇了一番,她誇人那詞兒,既順耳,又不過分諂媚。尺寸拿捏得相當好。
但最絕的,不是她誇讚人的說辭。
而是她看人的眼光,以及她獨到的審美。
「這位公子,是入了仕途,還是剛剛升遷呀?看著您氣宇格外不凡!」花魁道。
「喲?小娘子有眼光,這都被你看出來了?你怎麽看出來的?」那人聞言一喜,臉上都樂開了花兒。
花魁微微一笑,她見的人多了,什麽人什麽神態,走路的氣勢,兩邊兒人對他的態度……
她看一眼,就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您渾身氣度都寫著呢!這可是大喜,恭喜您!
「最近三日,您怕是要去拜會恩師,拜會上司,認識同儕吧?」
一行人又是一驚,「小娘子懂得好多呀!這你都知道?」
花魁微微一笑,「拜會這三種不同關係的人,衣裳穿著可大有講究!」
「哦?什麽講究?你說說看!」一行人完全被她吸引住了,卻無關姿色。
花魁侃侃而談,「拜見恩師,難免高興,人一高興難免挺胸抬頭,昂首闊步……若是一般情況倒也無妨。可是剛有入仕、升值的喜事。..
「昂首闊步,難免顯得人驕傲。在恩師麵前,更會顯得不謙遜,沒禮貌。從而影響恩師對自己的印象。這個時候,要選前襟略長的衣服。
「前襟長,好像人是含著腰,躬著身的,在恩師麵前,顯得謙虛有禮!」
一行人連連點頭,「有理!有理!」
「見上司則不然。初來乍到,見上司,多少有些繄張。人會不自覺收斂,不自覺含著腰。該穿前襟略短的衣裳。如此,顯得人精神,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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