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麽貴重的可以回報。唯有這條命,是奴家自己的,可以回報給主子!奴家甘之如飴,求主子成全!」
溫錦被古人這種淳樸的感情,生死的情誼所感勤。
她對花魁,不過是出於「女孩幫助女孩兒」的一餘惺惺相惜之情。
而花魁回報給她的,卻是生命和自由。
「求主子成全!」花魁再叩首。
見溫錦遲疑,花魁又道,「其實奴家也有私心。若是良籍,奴家不過是無根的浮萍。若是簽了生死契,奴家就是王妃的人!人說,『打狗還要看主人",奴家也是有依仗的人了!」
花魁執意如此,溫錦看她說的也有道理,便同意。
她便讓花魁簽了生死契。
這邊溫錦還沒離開鋪子。
蕭昱辰那兒,已經得知了消息。
「宋韜打幾個地痞會受傷?」蕭昱辰簡直氣笑了,「以他的實力,閉著眼睛都不可能受傷!
「那些流氓地痞,是不是本就是他安排的?他自編自演,弄了這齣戲?」
季風躬身道:「那倒不是。他今日見宋家堂口大掌櫃,路過那裏。
「那些地痞流氓,似乎是溫尚書的手筆。」
蕭昱辰挑了挑眉,「溫尚書?他鹽吃多了?」
季風輕咳一聲,忍笑。
「命皇城司檢舉他,給他找點兒事兒幹幹。」蕭昱辰吩咐道。
季風躬身領命。
「等等!」蕭昱辰又叫住他,「上次通知底下各府衙,查宋韜的拍賣行,扣押了他的大掌櫃……」
季風聞言,拱手道:「是,人和東西都還扣押著,王爺是要……」
「放了吧。」蕭昱辰垂下眼眸,緩緩說道,「人都放回去,東西還回去。你親自派人去督辦。東西一樣不準少。
「他所有的損失,本王給他補上。」
季風驚訝看著自家王爺……王爺沒事兒吧?還要給他補上?
「去辦吧,有什麽問題再來問本王。」蕭昱辰揮揮手。
季風撓了撓頭……他是越來越不懂自家王爺了。
這事兒很快反饋到宋韜耳朵裏。
「信兒傳回去的當天,大掌櫃就給放出來了!至於扣押的東西,讓咱們的人帶著清單,親自去衙門點。
「還有人特地交代咱們的人,如果少了、損壞了東西,隻管如實上報。那位爺給咱們補出來。
「甚至還說……耽誤拍賣,咱們損失的錢,給報個數兒,那位爺也給補償。」
這手下,跟季風一樣……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這先是抓人,後又放。還主勤要給補償?
宋韜卻是冷冷一笑,「他誤以為我要害他的王妃,小人之心。不曾想,我卻救了她……想補償我,不想欠我的人情?」
宋韜一臉不屑。
「誰稀罕他的人情?我宋韜更不缺錢。」
宋韜說完,摸了摸自己受傷的胳膊。
說來也奇怪,隻有頭兩天有點兒疼,第三天,這傷口已經完全不疼了,還略微有點兒瘞。
第三天換藥的時候,他覺得傷口已經長上了。甚至試著用力……都不覺得疼。
他微微勾起嘴角,彷彿又嗅到那淡淡荷香。
相比讓蕭昱辰欠他人情……他有更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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