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起來,溫愛卿不但是朕的臣,也算是朕的親家……”
“罪臣不敢當……”
“方旭,擺酒來。”皇帝招呼新任大太監。
太監們很快抬上來一張四方幾。
一壺烈酒,兩三碟涼菜。
溫靖咕咚咽了口唾沫,“皇上……這是斷頭飯嗎?”
“哈哈哈,溫愛卿說笑,今日除夕夜!”皇帝竟然親自給他斟了一杯酒。
這就是毒酒,他也得喝!
不過……除夕夜,皇上應該不會挑這個時候殺他吧?
再說,殺他何至於大費周章,再把他從牢裏提出來?
“謝皇上!罪臣受之有愧!”
溫靖別的不說,這禮儀到什麽時候都叫人受用。
他跪在四方幾旁,哪怕是快死了,也恭恭敬敬地給皇帝磕了三個頭,才顫巍巍地兩手將酒杯舉過頭頂,以示尊崇。
而後,他才一口把酒幹了。
四方幾上,擺了兩隻酒盅,兩副碗筷。
但皇上根本沒碰酒,也沒動筷子。
“溫愛卿吃酒,吃菜……”
皇帝倒是一再讓他吃。
烈酒上頭,一壺酒下肚,溫靖眼裏的皇帝就有了重影兒。
“跟朕說說溫錦吧?”皇帝笑道,“朕這個兒媳,似乎和以前,大不相同了。她在娘家的時候,是什麽樣的?”
“嗬嗬,皇上說笑了……是皇家的水土養人啊!
“她在家什麽樣?京城沒人不知道吧?也是……也是罪臣疏忽,讓家裏那個蠢婦劉氏,把她給害了呀!”
溫尚書醉了,說話有點兒大舌頭。
皇帝微微眯眼,“怎麽把她害了?”
“她小時候,就生的漂亮!也聰慧,五歲便能學著她哥哥的樣子,做些酸詩。
“生僻的古書,她看幾遍就能背……可惜啊!劉氏把她養殘了……
“我當是她娘死,給她的打擊大了……後來才知,劉氏給她喂藥,把她毒傻了!”
溫尚書說著落下淚來,不待皇帝勸酒,他便自斟自酌的喝起來。
皇帝抬手摁住酒壺,“如何毒傻了?她現在可不傻!既是毒傻了,人還能再變好嗎?她不是會醫術?如何會被別人下毒?”
“噓——”溫尚書把食指比在唇邊,“其實,我早就懷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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