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鳳印離開了。
馬車上。
鬱飛一直在把玩那隻短劍。
按進去,放出來,按進去,放出來……
“鬱小姐!鬱將軍!”逢春忍無可忍,劈手欲奪過那短劍。
鬱飛功夫了得,抬手躲過。
“春兒別那麽小氣嘛,我就看看,也不會看壞!”鬱飛笑道。
逢春鼻子都要氣歪了。
她指著幾人身上的血點子,“是不會看壞!可血都濺出來了!您瞧瞧!”
鬱飛起先沒注意。
這會兒一看……可不嘛,她自己穿玄色的衣服不明顯。
可溫錦和丫鬟的衣服,都是淺色,血點子濺在衣服上,如點點紅梅,鮮豔得很。
“呃……”鬱飛撓頭,訕訕一笑。
不等逢春再要,她便把短劍還給了半夏。
“我真沒看出來!這竟然是假的?”鬱飛目光灼灼,盯著溫錦。
“原本是為嚇唬褚先生準備的,沒想到上次沒用上,倒用在今兒了。”溫錦說。
“阿姐的針術和用毒真是了得!這雙管齊下,配合得太妙了!
“連我都沒看出破綻,更不要說皇後在牢房裏頭了!”
鬱飛表情內斂,但眼底盡是興奮。
溫錦道,“虧得是牢裏光線昏暗,若是明亮的地方,倒不好騙過。”
“是阿姐演得像!那種狠厲!那種果決!那種今日來就是為了報複皇後,不死不休的氣勢——太像了!”
溫錦聞言一怔……她演得像?
她幾分是演繹,幾分出自真心?恐怕連她自己也分不清。
“與惡龍纏鬥過久,自身亦成為惡龍;凝視深淵過久,深淵必回以凝視。”
這句話忽然出現在溫錦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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