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吧?”
蕭昱辰和卯兔,正絞盡腦汁,設法寬慰她時。
溫錦卻靈機一動,“我給鈺兒寫信,你們幫我送回去,以前沒有傳音術的時候,書信最能傳情達意!”
見她自己振作起來,蕭昱辰和卯兔連忙答應。
蕭昱辰為溫錦鋪紙研墨,卯兔想幫忙都幫不上。
“見信如晤……”溫錦提筆寫道,“聽聞鈺兒近來,頗有些煩惱。不能陪在鈺兒身邊,與你一起麵對,一起分擔,母親心中甚為遺憾。”
“但倘若能聽你傾訴,略微了解你成長的煩惱,我將不勝寬慰。倘若能排解一二,那將是我生為母親的自豪……”
溫錦一開始落筆,還有些不自在。
但越寫越放鬆,越寫越流暢,好像她麵對的不止是兒子……更像是一個相識半生的老朋友。
以鈺兒如今的年紀,說“半生”誇張了。
但他們母子一起經曆了“梧桐院”的六年時光,又從梧桐院一步步走出來,經曆了人生的起起落落,這些經曆,好似已經活過了幾輩子。
溫錦寫著寫著,漸入佳境,一氣嗬成,洋洋灑灑寫了十頁紙。
待她寫完,忽然道,“哎呀!會不會太囉嗦了?要不我再看看,刪減一番吧!”
蕭昱辰見狀,連忙奪過,他眼圈兒發紅,“不必刪減……”
也許這是她留給孩子的最後一封書信了!
她還嫌囉嗦?
鈺兒往後,怕是想聽她囉嗦,也聽不到了!
“你在此等我,我去去就回!”蕭昱辰輕輕地抱了抱溫錦,用袖子抹了把眼睛,“兔子,你在這兒守好。”
她們眼中的溫錦,好像那將殘的燈燭,稍不留神兒,就怕一陣風把她給吹滅了。
蕭昱辰匆匆趕去送信。
卯兔挽著溫錦的胳膊,說是挽著,更像是攙扶著。
她們來到最近的一家客棧裏落腳。
溫錦本想小睡一會兒,“等蕭昱辰回來了,再叫醒我。”
卯兔卻嚇得眼睛一紅,“別啊,我們聊天吧?你想聊什麽?我天南海北都能跟你聊!”
溫錦正欲拒絕……她不想聊天,她想睡覺啊!
但見卯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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