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衝上去,恨不得連鍋都啃了!
今日,熱氣騰騰的鍋裏,菜湯咕嘟嘟冒著泡。
夥夫說,“差不多熟了,誰來嚐嚐鹹淡?”
隻見大家往後退,不見一人往前站。
夥夫皺著眉頭……按說,嚐嚐鹹淡這是他的本職。
但昨晚身體忽然麻痹,人的意識飄離在體外那瀕死的感覺,實在太恐怖了。
他不敢嚐這鍋菜湯……
眼看著一鍋鍋的飯食,已經可以撤去火,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盛飯。
連廚子自己都不敢嚐的飯……誰敢吃呀?
“老大……”李副官來到馬千乘的帳篷門口。
馬千乘恰巧從裏頭出來。
“吃了飯,撤營,準備趕路!”馬千乘說道。
“嗐……這問題就出在吃飯上!”李副官一臉為難,他朝溫錦他們的帳篷看了一眼,“要不還請那幾位善人給看看?”
馬千乘挑眉,“什麽問題?”
“這不,夥夫做好了飯,但……沒人敢吃。昨晚那事兒,叫他們都怕了,生怕又誤放了什麽,把大家夥兒給毒倒了!”李副官說道。
馬千乘嗬嗬一笑,“不過是昨晚巧了,以前沒人給看的時候,不也吃了?現在不敢吃了?都是什麽鼠膽?”
馬千乘十分不屑。
她不願因為一點兒小事兒,就去叨擾溫錦等人。
“我替他們嚐!”馬千乘推開李副官,闊步來到大鍋邊。
她叫夥夫給她盛了一碗。
這是什麽飯啊?
昨天夥夫被毒倒,是把腦子毒沒了嗎?
“這能吃嗎?”
馬千乘看著熬成綠色,漂著幾片爛葉子,清湯寡水的菜湯,皺眉問道。
夥夫怔了怔,搖頭道,“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吃啊?”
馬千乘哼了一聲,“我是說,這清湯寡水的,能吃飽嗎?你是想把大家灌個水飽?”
夥夫一臉為難,“昨天那個芋頭,不是說有毒嗎?現在能頂餓的,就剩芋頭了!”
馬千乘板著臉……她記得,溫錦神人能把清水都煮成濃稠的糊糊,特別管飽!
溫錦神人究竟往水裏放了什麽東西呢?
“來了來了!”
馬千乘正在苦思冥想,周圍的兵卒們忽然壓低聲音,興奮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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