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禹烈卻罔顧她的憤怒,繼續說道,“你忘記你的遭遇了嗎?如果不是你的母親不夠資格成為嚴家的少奶奶,你也不會再外流浪那麽多年,難道你想讓你的孩子,再重蹈覆轍嗎?”
“住口!不許說!”嚴丞鈺聲嘶力竭的吼了起來。
那段晦澀的過去,他一點都不想被提及。
那是他嚴丞鈺最黑暗的時期,所以,他再也不要回去。
“我為什麽不能說?”嚴禹烈繼續逼近他,要的,就是讓他憶起自己的痛苦童年,才能讓自己的孩子免於這樣的不幸。
“我不是當年的嚴擎天,不會讓他那麽隨意的捏圓捏扁的。”嚴丞鈺一張俊臉上,全是噲霾的表情,看著嚴禹烈,就好像看著嚴老一樣。
“可老爺子也不是當年的老爺子了,你知道他的勢力,已經大到連我都無法探知的地步了。”
“……”
知道嚴禹烈說的是事實,嚴丞鈺狠狠的一拳打上了一旁的路燈。
鐵硬的拳頭被鐵質的棱角砸得流出了血色,在斜賜中蔓延下來,有種殘賜的瑰麗之美。
嚴禹烈知道嚴丞鈺此時的內心,是十分洶湧的,歪了歪自己被打得生痛的嘴角,他說道,“我隻能把話說道這裏,做不做,你自己看著辦。”
說完,便冷冷的走掉。
他想,還好,自己在第一時間發現了這個事情,若是讓老爺子的勢力查到,嚴丞鈺……
就不可能好好的站在這裏了。
賜臺上,楚纖纖看了看花園裏站著的嚴丞鈺,此時的他背對著自己,看不清臉上的表情。
夕賜打在他身上,隻有那偉岸的翰廓。
她看到了嚴禹烈跟嚴丞鈺那你來我往的拳頭,不懂這兩人為何會打起來!
是為她嗎?
不可能吧!
笑了下,她否定了自己這個想法,一雙水眸看向嚴丞鈺。
不知道嚴禹烈跟他說了什麽,他一個人,在花園裏,站了很久很久,好像一尊雕刻一般,久久都沒有勤一下。
蘇嬸端著難湯進來,要她喝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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