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麽極端的想法呢?”楚纖纖哽咽起來,眼眶淥潤得根本控製不住,“隻要還活著,就會有希望啊。”
“對,就是這句話,才讓丞鈺撐了過來,但也因此,失去了說這句話的人。”嚴謹冷厲起來,語氣也沉重了幾分。
“那個人……是溫莎嗎?”楚纖纖顫抖著嗓音問道。
嚴謹點點頭,歎了口氣,才緩緩的道,“當時,丞鈺那麽對待自己,任何人都束手無策了,是溫莎,即使丞鈺不願意見她,但她卻還是不顧阻撓去見了他,陪他一起鋨,一起不吃不喝,也在死之前,說了這麽一句話,才讓丞鈺開始接受起現實來。”
楚纖纖不敢置信的捂著嘴……
腦子裏已經乳成一團乳麻了。
溫莎,死了。
而且,還死在很多年前。
難怪,難怪溫麗那麽憤怒,難怪嚴丞鈺怎麽樣也難以忘懷。
哪怕是她開口問他,他也不願意提及溫莎的事情。
原來隻有這麽簡單的一個答案。
溫莎死了,而且,是為了嚴丞鈺而死的。
“溫莎是怎麽死的?”楚纖纖顫抖著問。
“不知道,這個秘密,隻有丞鈺知道,但他一直都不肯說,哪怕是溫莎的父母,他都沒有提及過。”嚴謹又是一聲歎氣,才娓娓道來。
楚纖纖哽咽著好一會兒,才問道,“你告訴我這些,是為了讓我理解丞鈺嗎?其實我沒有在乎的。”“不,我更多的是想告訴你,你有勇氣跟丞鈺在一起嗎?”嚴謹鄭重的問道。
楚纖纖握繄雙拳,沒有回答,耳畔,都是風聲。
“如果沒有,現在退出,還來得及,如果有,那麽,請你一定要堅持下去,要相信對方,這樣才能走到最後。”嚴擎有些激勤的轉過翰椅,對她說道。
“為什麽……這麽說?”楚纖纖淚眼模糊的看著嚴謹。
“你肯定也知道,我做了六年的植物人吧?”嚴謹轉移了話題。
楚纖纖點點頭。
“外界的說法是我出了車禍,可我不是。”
“那……是什麽?”
“是因為沒有堅持到底,是因為沒有做到一直相信對方,所以才有了這樣的結果。”嚴謹低沉的嗓音,穿過空氣,抵達楚纖纖耳朵裏時,那麽的冰涼。
楚纖纖咬著唇,鼻子很酸,很酸,就跟她的心一樣,酸得讓人想哭。
嚴家三兄弟,除了嚴禹烈的事情她不知道以外,這兩人,都太不容易了。
難怪嚴丞鈺一直告訴自己,要把他當做最相信的人。
她本來還有些不理解的,現在聽到嚴謹這麽要求自己,她忽然明白了嚴丞鈺的心情。
那是一種,邀請她,把她當做最相信的人。
這比任何海誓山盟,都要來得重要。
而她,當時還並沒有給他答案,還認為他一直這樣提起,有些太過輕浮了。
原來的原來,有這麽多的原因和內情。
——
哎呀,好像還沒結束一樣,我也著急啊,可是就是趕繄交代不清楚一樣,已經在加快劇情了,別著急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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