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開他的眼輕聲道：“奴婢不敢，皇上還是快些趕去禦花園吧，太後怕是等急了。”
“跟著朕。”說完跨步離去。
柳如煙忙追趕上去，心裏暗暗叫苦。她本就不願去麵對太後，如今他還要自己跟著，真不知是福是禍。
他們趕到的時候除了些宮女，涼亭裏便隻餘太後和柳言。柳言一見軒辰澤忙做輯下跪。“柳言參見皇上。”軒辰澤也不客氣，就那麽站著受了她一個大禮。“起吧。”
柳如煙站在軒辰澤身後小心翼翼的打量著柳言。她嘴角微翹，眼神柔和，臉上竟泛起了淡淡的紅暈。
“皇上，這便是柳言，你們小時候常在一起玩，你看如今竟也出落的如此亭亭玉立。”太後對皇帝笑道。
“原來是言兒，小時候倒是常常哭鼻子，弄得朕那時候都有些怕你呢。”軒辰澤有些皮笑肉不笑的直視著她。他自然知道母後叫他過來的真正用意，這柳言本就是母後早為他安排好的皇後，他雖不喜歡，卻偏偏不能忤逆了她的意思。
“皇上竟是笑話柳言。”女子嬌羞道。
“哀家有些乏了。粉黛，扶哀家回宮休息吧。”太後對立在一旁無動於衷的柳如煙說道。“皇上，柳言難得進宮，你可要多陪陪她。”
“是，母後。”
柳言起身扶太後站了起來。“姑母身子要緊，柳言晚些時候再過去看望姑母。”
太後溫柔的揉了揉她的頭發。“真是個懂事的丫頭。”隨即就在柳如煙的攙扶下離開了涼亭。
剛出禦花園太後就將手臂從柳如煙的手中抽出。“哀家自己回宮，你也回殷啟宮候著吧。”
“是，太後。”她平靜的告退，她可以明顯的感覺到太後對她的厭惡。再傻的人都看得出來太後不過是找了個借口好讓那兩人獨處罷了。
微風拂過她的臉頰，她感到舒適的涼爽。可這風，卻吹不散她心中的陰霾。離開的時候他別有深意的一眼，飽含了太多複雜的情感，她不願去探索那意味著什麽。究竟，何時才會是她的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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