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樓，怕是真沒其他人能製出也未草來。”
軒辰澤蹙眉道：“何為凝香露？”
“凡是樓裏殺手，具要服用凝香露以證忠心。服用後不會出現什麽症狀，但每季都要服用解藥，倘若晚一天，就會減短十年壽辰，且要受噬心之苦。所以這凝香露，其實和毒藥無異。”
“你的意思是，朕這皇宮中竟有北樓的人？”
杜仲點了點頭，“怕不隻是有人，而且定是北樓的精英。”
“杜仲，你可有方向？”
“這宮中這麽多人，我實在無從偵查。”
軒辰澤重重的將茶杯擱下。這宮中居然還有這等人物，暗藏在宮中定是有所圖謀。
“皇上也不用太過憂心，剛剛出了人命，那人想來也不敢太過放肆。”
“可有查出為何要殺劉越？”
“北樓向來拿錢做事，而且幹淨利落，實在查不出來。”杜仲忽然咧嘴笑笑，“皇上不是也正想除去他麽，現在倒是不用你費心了。”
軒辰澤和杜仲沉默半晌，“聽說你前兩日寵幸了柳言？”
“哼。”軒辰澤冷哼一聲，隻要一想起這件事他就極為惱火。
“那柳言也是國色天香傾國傾城的，你怎麽反倒是對她全無半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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