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不信……”他喃喃道。
身旁的杜仲默然一笑，“皇上若不信，何必去調查當年之事。”
軒辰澤張開雙眼，滿是疲憊之色。“朕不信，卻是一定要弄清真相。朕在這個位子上，就應該做這個位子應該做的事。”
“我早說過她不是個簡單的女子，你還偏偏不喜聽。”杜仲沒好氣的翻了翻白眼。
“她是怎樣的女子，我心裏自有定數。”他疲倦的說道。昨日為了照顧如煙，竟是沒有合過眼，現在實在是有些疲累。
“可是皇上卻不知道，後宮中的女子都是怎樣的女子。”好一晌，杜仲咧著嘴開口說道。
原本打算小睡一番的軒辰澤再度睜開眼睛，“杜仲這是何意？”
“皇上不想聽當年民間流傳下來的另一個版本嗎？”
“你說。”
“微臣可不敢，除非皇上先免了我的死罪，否則這說出來會召殺身之禍的話我可不敢說。”杜仲懶懶的說道，悠閑的品著茶，全然不顧已經黑下臉來的軒辰澤。
“朕免你死罪便是。”他咬牙切齒的說道，除了如煙，杜仲是第二個敢對自己如此的人。“還不快說。”
“皇上覺得當年先皇和太後感情如何？”
軒辰澤細想了片刻，孤疑的開口。“雖不能說伉儷情深，但相處到還是和睦的。”
“那皇上又可知當年被先皇寵極一時的柳妃，可是柳如煙的親姑姑。”
“早上小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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