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那般陰森森的冷風,這次卻沒有半點害怕。這冷宮到像是迷宮,怎麽也走不到盡頭,且常常會有岔路分口。坐拐右拐,柳如煙早已不知道了自己身在何處,隻能硬著頭皮走下去。
在裏麵的小屋子裏她終於瞥見那一抹白色,暗藏在床後麵,仿佛輕輕的哆嗦著。她走近,嘴裏輕聲道:“可是有人?”
無人回應,空氣中隻有風吹過的聲音。正待走近,那人如上次般向她撲來,她側身回避過了她的攻擊,反手就將她製服了下來。那白衣女子還在拚命的掙紮,柳如煙卻絲毫沒有鬆手。
“你是何人?”她問道,卻仍是沒有得到任何回應。她伸手在她周身穴位一點,迫使她安靜下來。果然那女子再也不動,瞬間癱軟在了地上。
柳如煙小心的撥弄開她遮住臉龐的頭發,頓時倒抽一口冷氣。那是一張怎樣的臉,麵目全非的讓人無法辨認,左邊臉上的疤痕猙獰的裂開一條縫來,直至下顎,右邊也是傷痕滿麵,沒有一絲完好的皮膚。柳如煙捂住嘴巴強壓下想嘔吐的感覺。她從白衣女子衣服內摸索了一番,終於將那塊溫潤的白玉掏了出來。手止不住的顫抖著,這玉佩,是爹爹當年送與姑姑的出嫁之物,舉世無雙,她怎能忘記。
“姑姑……”她輕顫著聲音低聲喚著,白衣女子卻仿佛睡著了般一動不動。
柳如煙轉至她身後,終於在她背後找到那塊紅色的心性胎記,這不是她的姑姑又會是誰。她撫上白衣女子的後背,那皮膚粗糙不堪,不知是受了多少的苦。
“姑姑……姑姑……我是煙兒啊,姑姑……”她終是止不住的放聲痛哭。心像被擰在一起一樣疼,疼的仿佛要窒息了。她世上唯一還活著的親人,卻受著這樣的苦楚,當年風華絕代的姑姑,如今竟被折磨著如癡兒般,那舉世的才華無雙的容貌,如今竟是這樣苟延殘喘的活著。
柳如煙無力的解開她的穴道,癱坐在地上久久無法動彈,白衣女子依舊安詳的睡著,幹枯的頭發遮住她半張臉,這樣的落魄和狼狽,讓她情何以堪。
混混噩噩的走出冷宮,柳如煙緊緊抱住了自己的雙臂,卻怎麽也止不住自己顫抖著的身子。心裏的恨意仿佛要吞噬了她,讓她那麽的心痛和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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