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的問道。
軒辰澤嘴角微微上揚，“朕的。”
柳如煙把玩著手裏的白鴿，好奇的抓著它的羽毛細看。西悅竟是忍不住笑了出來，“看不出來你還喜歡小動物。”
“你不覺得它很奇妙嗎，比人有靈性多了。”她笑道，“那女子現在如何了？”
西悅斂起笑容，“我讓人看過她了，臉上的容貌怕是全毀了，應該是過度的驚嚇與折磨才讓她變得精神失常，我看過她，全身上下幾乎沒有一處是完好的。”
柳如煙的拳頭不住握緊，感覺到手指骨快要斷裂的感覺。胸口又開始隱隱作痛，像密密的針紮般疼痛。
“西悅，隨我去趟鳳霖宮吧，我也該去看看尊貴的皇後娘娘了。”她冷聲說到，滿臉的陰鷙。
鳳霖宮再不如往日的風光，殿外隻候著兩三個宮女，都是無精打采之色。殿內也是沒有一點生氣，一片荒涼。見了柳如煙也隻是簡單的行禮，並無通報。
柳如煙讓西悅等在了殿外，隻身前往。裏麵具是一副蕭索的樣子，哪裏還有當初的風光與華貴。柳言身著素衣靜坐在貴妃椅上看書，一臉柔和，在見到她的時候也沒有多餘的表情。
“風光無限的如妃娘娘怎麽有空來看我這個被打入冷宮的皇後？”柳言赤裸裸的諷刺道，全然沒有了當初的風度與淡然。
“如煙隻是想念娘娘才過來看看，娘娘到是沒有一句好話。”她笑道。
“柳如煙，你不必太得意，你這樣心如蛇蠍的女人，絕對不會有好下場。”柳言忿忿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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