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的無法呼吸,軒辰澤趕到的時候隻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冷靜而理智的,她從沒像那一刻般那樣恨過他,那是她的孩子,卻也是他的,他卻可以如此冷靜從容,甚至不帶一分感情。在知道殷啟宮遇刺後他焦急萬分的丟下奄奄一息的自己去救另外一個女子,那時候柳言便告訴自己,她不爭,可是別人步步緊逼,她唯有接招。
淑嫻一直是個溫婉的女子,她同自己一般不喜宮中鬥爭,所以她從不懷疑淑嫻。她隻是震驚為何,自己也柳如煙無冤無仇,她卻要與自己為敵。忽然想起了姑母告訴自己的話,柳如煙要夏家的人死,而自己,無意成了那個靶子。
淑嫻被軒辰澤下令禁足在南苑那日她便知道,柳如煙要的不是自己的妥協,而是無止境的毀滅與報複。那個狡黠的女子將一切做得滴水不漏水到渠成,讓人看不出任何破綻。但她始終相信那樣聰慧的他定是可以看出些什麽的,隻不過他卻是,沒有一點的行動,甚至不聽杜仲對他的勸告,與他從小便一起長大的杜仲,是何等的人物,文韜武略樣樣不在軒辰澤之下,怎會看不出;柳如煙小小的伎倆,隻不過,那個女子確是太善於使用自己手邊的資源。
她從來不相信一個帝王可以真心的付出自己的感情,雖然柳如煙比自己幸運的可以站在他的身邊,但她總是告訴自己,軒辰澤的感情她得不到,柳如煙亦得不到。知道那天,他執意的要封她為妃,她才真正明白,柳如煙之於他的意義,竟已是超過了自己的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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