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外的清河邊,玄衣男子靜坐在河岸邊查看著手中的羊皮紙,時而蹙眉時而微笑。身旁的馬兒不耐煩的用馬蹄在草地上來回磨蹭,卻全然影響不到認真研究著的男子。
“主人。”清朗的聲音自背後響起,他轉頭便看到了自己的暗衛籬落。這個少年才十五歲,卻已經是他身邊最得力的助手,聰明的頭腦以及強大的意誌,讓他不得不對這個少年刮目相看。
“小姐可是一切安好?”他挑眉問道。
“都好,在不久便可趕到這裏。”籬落沒有表情的回答,幹淨而利索。
暗塵微笑著點了點頭,轉而又將思緒移至手裏的地圖當中。這是一份辰國皇宮的詳細地圖及所有侍衛的配置。在這裏他是北樓的第一殺手,卻更是辰國唯一的太子朱子傑。
“怎的還在研究這個。”清冷的聲音傳入耳中,他朝她淡然一笑。
白衣女子有些無聊的在他身邊坐下,把玩著地上的草根和散落的石子。
“街上可是熱鬧?”他笑問。
“熱鬧是熱鬧,隻是總覺得礙手礙腳,玩不痛快。”她別有深意的看了看身後的幾個家丁,有些嘲諷的說道。
暗塵靜靜的注視著眼前的女子,柳葉彎眉,瓜子臉蛋,清豔脫俗。依稀還記得三年前西悅將她帶至自己麵前時,她幾乎沒了呼吸,若不是從前的內力深厚怕是挨不了這長途跋涉的苦的。那時候他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樣風姿卓越的女子竟是這樣一副狼狽的模樣,身上滿是未幹的血跡和深淺不一的傷痕,臉上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下眼瞼深深的凹陷進去,沒有了半點生氣。而西悅雖是一副完完整整的模樣,卻好不到哪裏去。
三天三夜不眠不休的醫治才終將她從鬼門關拉了回來。後來他才得知竟是西悅一把火燒了整個宮殿製造她喪身火海的假象才將她從宮中帶了出來。那軒辰澤不知該是怎樣一副悲痛的模樣。
醒來後的第一天她像是從前般冷淡的掃了他一眼便又沉沉的睡了過去,跟過去一樣清冷和固執。卻從未提及過有關軒辰澤的話語,仿佛這個人在她的生命中從未存在過一般。他經不住好奇的追問西悅,西悅這才支支吾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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