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卻依舊給自己熟悉的感覺,他痛恨這樣該死的留戀讓他無所適從。
楚離轉頭再次與柳如煙對視,有些諷刺的開口道:“太子妃口中的要事便是這樣?”柳如煙笑著看他,不置可否。
竹林悠然的空氣中,柳如煙轉身回到了禦花園,在暗塵身邊輕輕坐下,笑看對麵的軒辰澤和杜仲。杜仲微怔,隨即恢複以往。
“楚離呢?”暗塵皺眉道,他有預感她定是又做了不該做的事情,否則不會如此討好的坐在自己身邊。
“自是有事。”她平淡的說道,自顧自的斟起茶來,完全不在意旁邊有些怒氣的男子。
軒辰澤卻是被她斟茶的動作吸引了去,眼睛再也離不開。這樣熟悉的動作,曾經伴他多少年,如今怎會出現在另一個女子身上,他仔細的看向對麵的女子,恬淡靜雅,白衣素容,可是如煙卻隻愛穿鵝黃色的衣衫。他甩頭低笑,已逝的人怎可能還會出現在自己麵前,不過是有些相似的女子而已,自己竟是這樣的在意了。
柳如煙蹙眉望著軒辰澤,這個帝王真是奇怪的離譜,臉上時不時的苦笑與憂傷,不經意的諷刺之色總是掛在嘴角,與暗塵是兩種截然不同的男子。
傍晚時分,原本豔陽的天氣竟下起密密的雨絲,柳如煙俯在殿外的廊杆上用手輕輕的觸碰。她是極愛的雨天的,總覺得雨水可以衝刷去很多的往事,她一直都知道自己腦中那一部分被磨滅了的記憶,但是她從不刻意的去想起,也從不問那到底是怎樣的記憶。她隻知道三年前自己被西悅從火海中救出,是暗塵費了多少氣力才將自己救活了過去,胸口至今還殘留著那道大大的醜陋傷疤。那一定是一段十分艱苦的歲月,而當初的自己選擇封心,定是不想再有那時的記憶,所以她從不強求,哪怕是一絲一毫,她都不願知道,那時的自己究竟是什麽樣子。
她抬眼望去,迷蒙的雨絲裏西悅踏步而來,臉上麵無表情的仿佛死寂一般。柳如煙的手指漸漸握緊,也許,是個開始。也許,便是終結。她從來不會去在意自己做的事是否正確,她隻知道,不可以違心而活。
西悅看到她,在雨絲中站定,而後綻放出她從未見過的最美的笑容,嘴角微微蠕動,沒有聲響,柳如煙卻看懂了那無聲的言語。西悅說,謝謝你。
但是她不明白,西悅是在謝謝自己成全了他們的愛情,還是在謝謝自己讓她真正的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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