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不忘。難道你忘了三年前你是如何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差點沒了性命？難道你忘了十幾年前柳家是如何被抄滿門，上百條人命被活活燒死在火海的？你難道又能夠忘了我這副容貌這些年所受的苦是拜誰所賜的？如煙，別忘了你也姓柳。”
“我自然記得。”柳如煙轉身麵對柳妃，眼裏滿滿的失落。“可是姑姑，從前的如煙早已死去，現在的我連我自己都不了解。”如果連從小最親愛的姑姑都能被仇恨變成現在這樣的模樣，她實在想不出這個世界還有什麽是可以美好的。
無聲無息的走出廢廟，柳如煙仰天長歎一聲，她從來都沒有像如今這般感到沉重過，縱然是一心想報仇的那些年，她也從未這樣無力過，心像是掏空了般，一片空白。猶記得出石室前，姑姑冷淡而鬼魅的聲音穿入耳中，讓她渾身輕顫。
“你以為軒辰澤還能再快活多久。兩國連手，我看他軒辰澤能如何應對。我定要嬴朝國破人亡，看著他人頭落地。”狹長而詭異的聲音，讓柳如煙止不住的顫抖。
一陣冷風吹過，她抱住雙臂往前方走去。是否當初就走了條錯路，到如今她才發現，仇恨當真是如此重要麽，連親情都可以不顧，那麽喪心病狂的，隻是為了想要毀滅。
“小姐。”籬落皺眉看著柳如煙輕聲喚道。
“我沒事。”她回頭對籬落輕笑，，眼裏的擔憂卻愈漸濃烈。
燕國和辰國雖不是大國，聯合起來要對付一個嬴朝卻是綽綽有餘的，且姑姑如今是鐵了心要讓嬴朝滅亡，又能使喚這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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