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能舍棄的便隻有你了。
陽光透過窗棱照進柳如煙倚靠著的窗口,雙眸被灼的流下了兩行淚來。她從來沒有想過那個少年會這樣沉默的離開自己。記憶中總是行影不離的少年,那樣悲傷的看著自己,而後頭也不回的轉身離去。她是個不懂感恩的女子,有時候連自己都厭惡這樣的自己,自私的仿佛沒心沒肺般,為了自己想要得到的不惜一切代價,如今竟是舍棄了曾經拚命保護著自己的籬落。
可是那是她欠軒辰澤的,她必須還他。腦海裏隱隱約約的閃過三年前夏家被滅的片段,那段她一手策劃的好戲,在當時看來是這麽的大快人心,如今看來卻是愚蠢至極。但她從不後悔,至少她可以告訴自己她不曾虧欠柳家,因為她已經報了仇。
從再次在嬴朝遇到軒辰澤起腦海中總會時常閃過一些自己不熟悉,卻又仿佛記憶深刻的畫麵,而那些畫麵裏無一例外都是與他有關。她可以深切的感覺到自己與軒辰澤之間理不清的關係,但一次次假裝忽略,那樣的感覺讓她害怕,懼意慢慢湧上心頭,所以每一次他喚她如煙她都極力否定,可卻沒想到他是如此固執。
皇宮的書房內,杜仲蹙眉看著軒辰擇擔心的問道:“你真的確定她不是對方派來迷惑我們的奸細?”他的擔心自然是有道理,那女子既是辰國的太子妃,無故出現在嬴朝,如今又是在這樣的情勢之下說要幫著他們,誰會相信天底下會有著等事情。
軒辰澤看了他一眼,隻輕描淡寫的說道:“她的眼睛不會騙人,況且她與朕的想法很多都是不謀而合,就算她不說朕也會如此做。”
杜仲撫了撫自己的額頭,有些頭痛的看著他,嘴裏嘟噥著:“你還真是把她當成了柳如煙了。”
軒辰澤但笑不語,依舊將思緒放在桌案上的地圖上,那是如煙前幾日交給他的辰國地圖,細致到了皇宮的每個角落,讓他嘖嘖稱奇,慶幸自己沒有與她為敵,否則如此聰明的女子恐怕會讓自己頭疼好一陣子。
這時候小路子忽然走進書房對著軒辰澤道:“皇上,晚霞宮有人傳話來說華貴人想見皇上。”
杜仲看了眼軒辰澤,行禮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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