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在了臉上，他怎麽也沒想到她會說出這種話來，他的如煙竟然問他，為何放著後宮佳麗不寵，她當真是對自己恨至如此，連想都不願意想起他麽。
“如煙，你當真是沒有心麽。”他輕輕的低語，卻讓柳如煙為之一振，仿佛是很多年前，他也同樣哀傷的對自己說過，如煙你當真是沒有心麽。
她怔怔的看著軒辰澤，腦裏閃過無數熟悉的畫麵，心裏卻是一片空白，縱然她如何努力的想要想起，可是心裏卻總是一片荒涼。
寂靜的空氣中傳來小路子尖細的聲響，他慌張的跑至軒辰澤麵前惶恐的說道：“皇上，華貴人……華貴人小產了，孩子……沒了……”
軒辰澤像是沒有聽見般，依舊盯著柳如煙漸漸蒼白的臉龐。
“是你幹的……”柳如煙蠕動了下嘴唇，卻隻能說出這樣一句話來。
“朕隻有一個孩子。”他看著她堅定的說道。
他瘋了。柳如煙的雙眼突然放大，竟是連自己的親身骨肉都舍得傷害，這個冷酷的帝王……
良久之後軒辰澤拿起手邊的茶杯兀自品茗了一口，像是看穿了她心裏所想，不在意的笑道：“你當真以為那個孩子是朕的？”
“她常年住在深宮，不是你的又會是誰的？”柳如煙想也不想的脫口而出道。
淩厲的眼光掃向她細致的臉龐，“如果朕告訴你，朕每次都會在寵幸了她之後讓她喝下不會受孕的藥汁，次次如此，如煙又該作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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