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大可將我千刀萬剮，我從來不懼怕死亡。”
針鋒相對的兩個人仿佛早已失去了理智，說著彼此傷害的話語，眼裏的倔強和固執越漸深刻，柳如煙看到他隱忍的雙眼裏不期而過的傷痛，心倏的收緊，像是有千萬隻小蟲密密的啃食著自己的心髒般疼痛。她忽然記起那一年，也是同樣的男子蹙著眉對自己說，如煙，朕的心你當真是一點都不懂麽。
可是為什麽如今，她沒有死，她回到了這個依舊有他的地方，卻仿佛什麽都發生了變化，他變得不再溫潤內斂，而她也變得不再真正冷漠。但是這樣的變化，是不是來的太快了點呢，他們隻能彼此傷害來確定對方真正的在自己心裏。
軒辰澤忽然放開擒著她的手，輕呼了一口氣，“罷了。”他搖搖頭，隨即跨過她，消失在禦花園的圍廊盡頭。楚離還是如剛才般呆滯的模樣，雙眼怔怔的望著遠方，像是不敢相信般，眼裏空洞的沒有了往日的神采。
柳如煙冷笑一聲轉身離開。卻聽見楚離像是喃喃般的低語，“我沒有，我真的不知道……”那樣脆弱的聲音幾乎在一瞬間讓她有些心軟。她閉了閉眼，還是踏步離開了峪花園。
殷啟宮的東廂房內，柳如煙靠在窗口雙手抱胸靜靜的注視著外麵的一片荒蕪。床上的女子從早上就開始沉睡，到現在都沒有半點要轉醒的意思。她查看過西悅的傷口，不過是普通的皮外傷而已，傷口亦沒有任何中毒的跡象，本該是早已醒了的。可是……柳如煙眉頭緊鎖，轉頭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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