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冷,我讓下人給你準備房間,你先回去歇息吧。”杜仲歎了口氣,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無力的說道。
“不冷。”簡單的兩個字卻道出了她的倔強與驕傲。她有自己的尊嚴,她能看的出杜仲對於自己的到來有多麽不歡迎,盡管也許是好意的,但她就是受不了那種被人忽視的感覺。
杜仲頭疼的盯著她,從前怎麽沒有發現她這般執拗,常常默默無聲的站在柳如煙背後,以為不是溫順的,至少也該是柔和的。
“西悅,現在不是鬧別扭的時候。”
西悅忽然轉頭盯著他,清亮的目光看了他許久,唇邊隱隱的笑容淹沒在黑暗之中。鬧別扭?原來自己所謂的好意在他眼裏不過是無理取鬧的鬧別扭而已。可是怎麽心,一下子收的那麽緊呢,仿佛有一根繩子,勒的自己透不過氣來。
她站起來拍了拍散落在衣襟上的水滴,緩緩的說道:“我不過是來送信的罷了,既然信已經到你手中,我也不必多留,告辭了。”
也許一開始便是自己的錯,怎麽能隨著自己的感覺走呢,想來見見他便真的來了,怎麽就沒有想到見過以後該如何呢。
擦肩而過的悲哀,杜仲想抓住她的手停留在半空中,終究還是看著她遠去。不忍看她被卷入這一場戰爭之中,連他自己都不明了的局勢,他怎能無故的拖累他人呢。
森冷的街道上沒有一點人煙,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