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風自窗外吹進,吹散柳如煙柔順的長發,青絲飛揚,勾勒出一副美好的畫麵。仿若一個白衣女子,在空中起舞。
“柳姑娘身子還未完全康複,不宜亂吹冷風。”久久未開口的白發老者出聲提醒道,盡管他真的不那麽在意她的命,卻是十分在意眼前的帝王的命。
“老先生不必太過擔憂,如煙就算是去了,也不會帶走任何東西。”話語裏的諷刺意味濃重的讓軒辰澤一愣。而後低聲斥責道:“怎可這般同老先生說話。”
柳如煙清淡的看了他一眼,淡笑道:“軒難道不知道我一向都是如此?”
軒辰澤看著她有些頭疼的揉了揉眉心,他不知道怎麽柳如煙回來了這裏之後又變得如同從前般尖銳。也許是心裏一直刻意逃避的,所以從來都沒有去想過回來後會怎樣,盡管許給了她天長地久,可是忽然,連他自己都不確定,自己是不是真的能如磐石般不轉移。
“沒有大礙,皇上莫要怪柳姑娘,是老生多嘴了。”白老先生在一旁打圓場道,眼睛的餘光偷偷的看向柳如煙。就算失去了功夫,還是跟從前一樣淩厲,那樣的氣質,跟軒辰澤站在一起絲毫不落下風。如若當初自己當真保了她的功夫,恐怕日後遲早會是個禍害。
柳如煙斜視了白老先生一身,提步走向門外。這裏的一切都讓她覺得沉悶,甚至討厭。整個京都帶給她的從來都是無止境的悲傷和難過,這杜府自然也一樣。她可以接受軒辰澤對她的真心,卻不能完全接受這樣的生活。當初在宮中的時候是忍辱負重為了報仇,如今若是要她跟隨著他進宮過那爾虞我詐的生活,她想她會瘋掉。
身後傳來輕輕的腳步聲,不是軒辰澤。轉身看到杜仲麵色暗塵的看著自己。她微微一笑。“杜大人可是有事?”
“傷勢如何了?”杜仲慢慢扯開嘴角,開口卻是先詢問她的傷勢。這讓柳如煙微微一怔,杜仲怕是巴不得她早些死的,如今竟然虛情假意的關心起自己來,她記得從前他是連這樣的虛情假意都懶得裝的。
“好的差不多了。”淡淡的說著,伸手輕輕扶住廊杆,冰涼的觸意提醒著她要時刻保持清醒。
“西悅,前陣子來找過我。”有些難以啟齒,卻終究還是將心裏的話說了出來。他丟失了西悅,他隻能找柳如煙幫忙。
“所以呢?”女子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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