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人難道真的閑的沒有事情可做,跑來與如煙探討皇上的恩寵?”柳如煙諷刺的說著,眼裏滿是不耐之色。
門口那抹藏青色的身影不知何時早已不見,韶華暗自舒了口氣,“既然如此,那韶華也不多作停留,免的擾了姑娘的興致。韶華這便告退了。”說著,腳步已然踏出了柳如煙的廂房。
白色的信鴿由遠而來,穩穩的落在柳如煙的肩頭,她撫了撫鴿子柔軟的羽毛,微笑著取下卷紙。這是西悅飼養著的信鴿,極通人性,比一般的信鴿要機警很多。
城郊外,廢廟。
柳如煙合上紙張將信鴿放飛。而後披上件外衫就出門而去。如今的她已不是從前的她,做事都要萬分小心,隻因那種把握不了自己安全的不確定性,讓她比從前更加不信任他人。
軒辰澤定是派了人跟著她的,所以她也不用偷偷摸摸,盡管大大方方便是。
城郊外的破廟依舊如柳如煙上次看到的一般,並沒有太多的變化。上次來這裏還是帶著西悅的,如今卻要和西悅約在這種地方見麵,太國的諷刺。
遠遠的就看到身穿青色衣裙的西悅,安靜的坐在破廟的外沿,雙手拖著下巴低頭凝思著什麽。柳如煙上前拍了拍她的腦袋笑道:“怎的約我來這種荒郊野外?”
西悅抬頭對柳如煙露出好看的笑容,可是臉色看上去卻是異常疲憊,原本漂亮的眼睛也是布滿了血絲,讓柳如煙看了陣陣心疼。“你看上去很疲憊,西悅。”
“柳,暗塵這次來,並沒有想要奪取嬴朝的江山。”西悅看著她說到。
“我知道。”
“可是軒辰澤卻要置他於死地。”
“是嗎。”柳如煙淡淡的說著,軒辰澤是個怎樣的人她很清楚。暗塵當日如此迫害於他,如今有了機會,他斷然是不會放過暗塵的。隻是,這又與她有多大的關係呢。她低頭自問,暗塵其實從來都待她極好,甚至有時候,他為自己想的比軒辰澤都要多,何況,她還欠他一條命。當年的救命之恩。雖然白老先生同樣救過她,可他要了她的武功。暗塵雖然總是利用自己,卻也從沒有真正傷害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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