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響起,將她拉回這個冷酷的世界。
“看?”柳如煙冷淡的一笑,回轉身看著西悅,“看一看又能怎樣?能改變現在這樣混沌的局麵?能解了我身上的毒?西悅,你與我同樣清楚,我和他,隻能咫尺天涯,不能攜手共進。”
悲傷的話語布滿了柳如煙的周身,她一直都看的很清楚,所以強迫自己要冷靜,就算心裏的那份悸動再怎麽的深刻,也逼自己不去在意。她想一直說不愛,就真的不愛了吧。
翌日清晨,柳如煙沒有留下隻言片語便離開了杜府,沒有驚擾任何人,隻給西悅留下那隻白色信鴿。西悅的心裏沒有半點的奇怪之色,從昨日的表情看來就已經大略的能猜到幾分,可是拖著滿是傷疤的身子,還有一身的毒素,她孑然一身,能夠去往哪裏。手裏的白鴿不安分的開始撲騰起來,西悅輕輕的扶了撫它潔白的羽毛,“你也開始想她了麽,可是那個傲骨錚錚的女子,卻是離我們漸行漸遠了呢。”
皇宮內的書房外,杜仲來回徘徊著,卻是不敢走進去一步,小路子看著他也不說話,隻道是以為杜仲有什麽難以開口的事情,笑了笑便也不再搭理。
軒辰澤從裏麵走出來,皺了皺眉,看著他開口道:“有什麽事讓你這麽緊張?”
杜仲趕忙行禮下跪,卻被軒辰澤一把扶住,“有什麽事直說,朕不會怪罪於你。”嘴上雖是這麽說,然而心裏卻已是猜到了大概,能讓杜仲如此驚慌的,怕隻有如煙。手心裏開始不斷的冒出冷汗,被他緊緊的握住。
“柳如煙,今早出走,沒有留下隻言片語。隻將一隻白鴿,還與西悅。”簡單的一句話,卻還是讓杜仲艱難的說出了口。然預料中的暴風雨沒有來臨,軒辰澤的臉上依舊是一派祥和之色,嘴角甚至噙著微微的笑意,隻不過是那樣的,自嘲。
“朕早知道,會有這麽一天的來臨。不怪你,如若沒有其他的事,就退下吧。”他深沉的聲音緩緩溢出,那般的無力,讓杜仲忍不住的眉頭緊蹙。這樣英明的帝王,為何卻總是被一個女子玩弄於鼓掌之中呢。
軒辰澤甚至沒有問問如煙去了哪裏。隻因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她一旦決定了的事,豈會是輕易就讓他人知曉的。
可是如煙,你相信麽,朕真的,有能力可以找到你。再等一會,隻要一會就好……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