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草莽之人,一心隻為王上征戰南北,請王上準予帶兵攻打金雞山。”他一刻也不想在這大殿上和這幫家夥同流合汙。
“準,去吧!”向天側著身朝門外擺擺手。
屠宰退出大殿,心中充滿怒火與不安。
向天軟禁他的母親在太後宮,上次進宮見母親,母親為了讓他擺脫向天自絕不成,現在的日子更難過了。他經過太後宮,在宮外跪地磕了三個頭。
屠宰出得王宮,騎上寶馬,鬆開韁繩,任由馬奔跑,馬跑到一處懸崖邊停了下來。屠宰看到鷹嘴岩胸口悶痛,一腔熱血噴得白馬一頭。屠宰從馬背上跌落,仰天看到太陽炫耀的光芒,眼前一片紅黑,暈死過去。
屠宰醒來時,其孟正在為他運氣療傷。
屠宰問:“你跟蹤我?”
其孟道:“不是跟蹤,是保護。”其孟收回真氣、下床、打水、擰汗巾,一連串的動作優雅協調,屠宰看在眼裏,心想,他若是女子更好看。
其孟為屠宰擦身,屠宰有些不自然:“我自己來。”他接過汗巾邊擦邊問:“你是飛來村的?”
其孟道:“我是在飛來村被征兵的其孟。”
屠宰問:“你的祖籍在哪裏?”
其孟說:“瀘沽村,家鄉受災,我和弟妹逃難到飛來村,正好將軍來招募,我們便進了軍營”他特地把瀘沽泊說成瀘沽村。
屠宰說:“你以後跟在本將軍身邊,不用回軍營。”
其孟道:“家母交待我要照顧好弟妹,請將軍恩準我和弟妹在一起。”
屠宰聽到一個妹字,又想起做肉凳的那些女人,不由得長歎一聲。
其孟問:“將軍可有煩惱之事?”
“老母被困太後宮,心愛的女人被害,朝堂上侏儒戲、人肉凳不堪入目,家中七個夫人監視。我是見不著母親,上不得朝堂,回不了家,還睡不好覺,睡著就夢見她。”屠宰也不知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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