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淼淼說:“槿姐姐有些奇怪,她坐在湖邊癡癡地看著彩船。”
其爾夷說:“彩船有什麽好看?”
泠淼淼說:“大姐一貫文靜,我也不知道她想什麽,隻是覺得她有些反常。”
其仲聽聞其爾夷醒來急忙來到其爾夷床前,其爾夷見到其仲完好無損長籲了一口氣:“快把粥端來,我餓了。”
其仲一勺一勺地喂其爾夷喝粥,兩人心意相通相互對視。
泠淼淼退出守在外屋。
其爾夷喝完一碗粥,其仲問:“再來一碗?”
其爾夷說:“不喝了。”
其仲說:“大依母可是連喝三碗粥都不會飽的,是我喂得不好嘛?還是哪裏不適?”
其爾夷說:“一哥喂的粥最香甜,一碗怎麽夠,我要喝一輩子,隻是眼下不是喝粥的時候,四仙女姐姐對我衷心耿耿,盡心盡力,我可不能讓她們有心理負擔。你去請槿姐姐來,我有話與她說。”
其仲依依不舍地挪著步子。
其爾夷說:“我沒有事的,你快些去吧,槿姐姐的事不能耽誤,耽誤了會出大事的。”
槿櫻櫻隨著其仲到其爾夷跟前
槿櫻櫻欣喜:“大依母睡了三天三夜,看上去氣色好多了,恭喜大依母康複。”
其爾夷說:“我與槿姐姐有話說,你們都退下吧。”
眾人退下,其仲最後一個走,他輕輕關上門。
其爾夷拉著槿櫻櫻的雙手:“槿姐姐,眼圈都黑了,沒睡好吧?”
槿櫻櫻說:“大依母慧眼如炬,櫻櫻不敢隱瞞大依母,請大依母治罪。”
其爾夷說:“槿姐姐怎的有罪?你說明白,爾夷幫姐姐化解。”
槿櫻櫻說:“我竟然同情敵人,還……”槿櫻櫻低頭落下眼淚。
其爾夷說:“這屋裏隻有我們兩人,槿姐姐有什麽心事說與爾夷聽。”
槿櫻櫻說:“我閉上眼睛是他的影子,睡著了夢見他,甚至大白天看到他在花船上向我招手。櫻櫻該死!”
其爾夷說:“槿姐姐這是愛上了這個人,你也年齡不小了,爾夷很高興槿姐姐心裏有人,我希望天下的人都有泊心的港灣。”
槿櫻櫻跪下,趴在其爾夷的膝下抽泣:“不是的,我不是愛,我是魔怔了。我不會喜歡他的,我不可能喜歡他。”
其爾夷問:“槿姐姐能告訴爾夷他是誰嗎?”
槿櫻櫻隻顧搖頭:“大依母,我不想說。”
其爾夷牽著槿櫻櫻的手拉著她並排坐在榻邊,其爾夷挽住槿櫻櫻,讓槿櫻櫻的頭靠著肩膀:“槿姐姐還記得從前嘛?我問姐姐,誰是姐夫,姐姐說還沒有出生,現在姐夫出身了,姐姐去把他抱來給爾夷看好嘛?”說著兩人都笑了?
其爾夷說:“不管他是誰,姐姐隻要喜歡便大膽說出來,這樣才是瀘沽泊的女子。”
“是薛籬!”槿櫻櫻說出薛籬的名字,觀察著其爾夷的反應。
出乎槿櫻櫻的意料,其爾夷沒有吃驚,一絲反感都沒有。
其爾夷說:“槿姐姐再想想,這可是終身大事,若姐姐想好了,我要喚他來談話,他若對你一心一意,和你一生一世一雙人,我將助他幹一件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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