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慶元.從懷裏拿出一張圖紙交給其爾夷:“就是這個圖樣的令牌,鳳鳴國所有糧商和布商,隻要看到這個令牌,要多少糧食給多少糧食,要多少布匹給多少布匹,他們是立過血誓的,若不交出,他們將會招來滅頂之災,若不交出糧食和布匹其罪還要牽連族人。隻是令牌已經丟失了很久,並沒有在江湖中出現,現在把這圖樣獻給大依母換取七蕊蓮子,救我家公子之命。”
其爾夷說:“我並無意取得這糧帛令,想著它應有更重要的作用。最近聽說,好奇問問。既然不是令牌本身,慶元叔這裏圖樣應該也有好多,我且將圖樣收著,如果日後有機緣遇到令牌完好,或尋來還給你們,或將消息傳達。”
慶元感激地說:“我們是落難之人,正所謂患難見真情,大依母三番五次的幫助我們,我們都不知道拿什麽來報答大依母。”
其爾夷說:“屠宰將軍在瀘沽泊已經等候我們多時了,我們在鳳鳴鎮耽誤了許久,現在我要去瀘沽泊,你們要去北疆,就此別過,萬裏江山何時何地才能相聚,就看緣分了。”
其爾夷沒有去見公子啟,她告辭慶元回鳳來儀湖,玉米和高梁撐著船來接她。
其爾夷坐在船上看著十二艘彩船,摸了摸腰,腰間有六塊玉佩,其中召仙令和遣將令已經用過。還有四塊玉佩,也就是四個令牌,其中一塊同心令正是用於召這彩船上的船客。其爾夷心裏想到其仲問:“其仲去哪裏了?”
高粱說:“走馬上任去了。若非如此,哪裏輪得到我們來接大依母。”
玉米問:“大依母見到公子嘛?公子咳嗽好些沒?”
其爾夷抬眼看到玉米關切中帶著焦慮的眼神。
其爾夷說:“當初慶元見我身邊沒有人,向公子啟推薦將你二人送給我。你們跟我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了,不知道適應不適應。”
高粱說:“我們在大依母身邊,比在公子身邊強多了,日子可是舒服多了,還學到了許多本領。”
玉米說:“大依母和公子都對我們恩重如山,在哪裏我們都適應。過去大依母比公子困難,公子讓我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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