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仲問:“你說的另請高明,這高明之人是誰?”
郎中說:“不是誇口,這青白兩城治皮膚最好的醫生當屬在下,沒有哪個郎中能治好先生的病。有一個能人,他不是郎中,或許有辦法,先生不妨試一試。”
其仲問:“誰?”
郎中說:“便是那奪得城主的其仲大人。”
“誰?”其仲以為聽錯了,他又問一句:“先生說的是誰?”
郎中說:“先生不要驚訝,其城主雖然不是郎中,但他文武雙全、才華橫溢,結識許多英雄豪傑,還有方外仙人相助,在下想,沒有什麽事能難倒他。”
其仲問:“你說得好像是他的老友一般,你可認得他。”
郎中說:“我怎麽攀得上和其城主做朋友?我當然認得,那日他在擂台上,我看得真切,英俊瀟灑、風流倜儻這些詞都無法形容他。公子啟在我們鳳鳴國人眼裏是第一公子,站在擂台上,直接被他比下去。”
其仲問:“你真看清楚他的模樣?你真認得他?”
郎中說:“我是專治金瘡腫,對皮膚過目不忘,看了整場的擂台,怎會不記得?去試試看吧,我相信他有辦法。”
其仲送走郎中,回屋畫了一個麵具圖交待老季去打一幅麵具。
老季問:“先生的臉損了麽?”
其仲說:“既然無藥可治,我不再下功夫治臉,先把胸口的傷養好。”
其仲身體比一般人強壯,不足一個月胸口的傷已痊愈。
向天許久沒有見到其仲,他派出探子也沒有打聽到其仲的下落。他沉迷於荒淫,早把其仲忘到腦後。聽到傳報其仲在大殿外求見,猛然想起還有這號人,他叫停正在跳舞的侏儒,宣其仲進殿。
向天急於鏟除各個“匪王”,怎奈無將可用。他啟用其仲想著一能鏟除心頭之患,二能練就其仲這把新刀替代屠宰維護他的政權。
其仲跨進赤鵬國國王大殿,向天見其仲帶著麵具問:“你的總督之職已經上任多時了,尚沒有寸功,你戴著麵具,是無臉見孤嗎?”
其仲說:“臣麵容俊俏,行走在大街上時,經常被女子圍觀,心裏感到非常不舒服。如今得大王恩寵,任命為總督,若再被女子圍觀,有損大王之威儀。臣特地打造了這幅麵具,為的就是堂堂總督不讓女子圍觀,不損大王之天威。”
向天說:“甚好,有你甚好!你一身武功隻是得了個總督的頭銜,還沒有發揮總督的作用。那屠宰沒啥吊用,叫他征巢土匪,他自己成了土匪,那把又老又破的刀孤早就想丟了。你可是一把新刀,孤要開刃,你可準備好了?”
其仲說:“既為總督,當履職。”
向天問:“你知道青白兩城地界中有多少匪王嗎?”
其仲說:“知道一些,大約十幾處,或許不全,請大王教導。”
向天說:“真他媽的多,那青白山是硬骨頭,你先搞個小的練練兵。”
宦官來報:“稟報大王,剛才在殿上跳舞的侏儒逃走兩個。”
宦官又說:“逃得快已出宮,侍衛去追了,想必又去投精英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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