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素全部除去,將來小公子出生定是白白胖胖的。”
公主金感動地說:“我都沒有開口說話,幸姐姐便為我準備好了,真不知道該怎麽謝姐姐。”
幸堡堡說:“我們是一家人,說客氣話就見外了。”
公主金和公主帛都感到心裏暖洋洋的。
公主金說:“幸姐姐,今天我和妹妹一起來,是想請幸姐姐幫忙的。”
幸堡堡說:“是為了向霄吧?”
公主金說:“是的,向霄為了我妹妹,現在吃不下睡不著,相思之苦折磨他幾乎命絕。我妹妹此次傷害他太深,想要挽救他,不知幸姐姐有沒有好辦法?”
幸堡堡說:“你姐妹二人一起來我這裏,肯定是已經打定了主意,還來問我想辦法,這就不友好了。”
公主帛連忙跪下說:“幸姐姐都是我不好,我把向霄趕回敵營。如今向霄身在水火之中,請求幸姐姐幫忙把它擄了來,成全我們的好事。”
幸堡堡拉起公主帛說:“能讓我們的公主帛下跪的人隻有向霄,姐姐去去就來。”一陣黃沙起,幸堡堡不見了。又一陣黃沙起,幸堡堡背著向霄回到原地。
向霄毫無知覺,還在暈睡中。
幸堡堡說:“看樣子他已經有幾日水米不粘了,先灌他喝些米湯,再灌他喝些參湯,他便可慢慢恢複。”
公主帛按幸堡堡說的,親自下廚去熬粥湯。熬好後親自端到向霄麵前,拿著小勺一勺一勺的喂著向霄。公主金在旁看著,想起屠宰將軍落下眼淚。幸堡堡望著公主金走到院子,院子裏種滿了葫蘆,幸堡堡摘了一個已經風幹的葫蘆,刻上“屠宰”兩字贈給公主金。公主金抱住葫蘆回到住處。
向天發現向霄不見了,向霄的十個小將軍也失蹤了,他破口大罵:“什麽兄弟,我對他好有個屁用。還是為了那個女人拋下我,都說兄弟手足情深,打斷了骨頭筋連著筋,女人如穿衣,換了一件又一件,我看我家弟弟跟那女人是血脈相融,跟我卻是像衣服一般。”他一個人嘮嘮叨叨說個不停,張雄走到跟前他也沒有發現。
張雄問:“明日攻入瀘沽泊嗎?”
向天說:“孤有先見之明,預先從北疆調來的十大將軍今夜會到,明日大軍進攻瀘沽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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