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沁說:“是的。”
焰炎炎追問:“你們要幫白仇做什麽事?”
其沁說:“白仇在半邊倩魂的墓邊結了一個廬,在那裏結廬守孝,他現在缺吃少穿、忍凍挨餓。向雪要去幫助他,向雪邀我一起幫助他,我也想去幫忙。”
焰炎炎說:“向雪的娘和白仇的娘是師姐妹,他們互相幫忙是理所應當的,公主和白仇是什麽關係?”
其沁說:“同學。”
焰炎炎說:“有一段曆史,我想我有必要告訴你。”
其沁說:“焰姨說的可是白仇之父葬身火海的事情?”
焰炎炎說:“公主既然知道這件事,請公主說一說你的見解。”
其沁說:“公子啟用百匹馬和糧帛引火想造成天災人禍陷害我依母,結果是自取滅亡,那是他罪有應得。白仇雖然是公子啟的兒子,但是這種事情不能子承父業。公子啟已經死了,曆史畫上了句號,不能把這種仇恨繼續延續下去。我想看到的是人人臉上都有笑容,而不是人人都懷著一顆仇恨的心。”
焰炎炎說:“公主大義,公主善良,可是公主有沒有想過,白仇他會甘心嗎?如果和白仇走得太近,我非常擔心公主的安危。”
其沁說:“先生說,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焰姨放心,我會用我的辦法來處理好這件事情。”
焰炎炎說:“公主莫怪我多言,公主的心思要放在學文習武上。公主近來的功課如何。那虎嘯真人最近有沒有教你武功?”
其沁說:“我偷看了一段時間虎師父練功,對他的功法的外形有些了解,但是內功還不知道,虎師父說了,時機一到,便把內功心法傳給我。”
焰炎炎說:“什麽是時機?要等到什麽時候?他這分明是想拖延時間,不想把公話傳給公主。公主的大好時光,可不能白白浪費!公主還是不要再跟他學了,跟著我學,我把所學全部傳授於你。”
其沁說:“我還沒有正式拜焰姨為師父,我這左一句焰姨,右一句焰師父,把我自己都叫渾了。”
焰炎炎說:“你貴為公主,拜不拜師,我都要將所學全部傳授予你。”
其沁說:“那可不行,這拜師禮萬萬少不了。”
焰炎炎說:“那你就欠個身,喚一聲師父,這禮便成了。”
其沁說:“那怎麽行?我其沁拜師,可是要大張旗鼓,讓天下人皆知道,您是我尊貴的師父。”
“說得好!”虎嘯真人走來,他笑著說:“同樣是師父,我是否也有同等待遇啊?”
其沁問:“你和焰姨一樣孤身一人在島上嗎?你可是浮雲山的大弟子,已經有無限的榮耀,何必來掙這一點微末的光?”
焰炎炎和虎嘯真人都明白了,其沁想用拜師禮來提高焰炎炎在浮雲山的地位,以免她在浮雲山被別人輕視。
虎嘯真人感到非常的內疚,是他把焰炎炎招到浮雲山的,如今又讓她處處陷於為難之地。
虎嘯真人說:“你們如果不嫌棄,拜師禮放在顛倒屋可否?”
其沁說:“不勞虎師父費心,我想放在親友坊更為合適。時間定在下一旬的探親假,焰姨意下如何?”
焰炎炎說:“謝公主美意,切不可太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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