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醫,太醫慌忙低下頭。
其仲看在眼裏。
其仲和其沁各抱一名公主走出偏殿,走入宴會廳。
眾大臣一起跪下:“公主聰慧,公主仁德,我等心悅誠服。”
其爾夷說:“長公主心地善良是眾所周知的,如今她去浮雲山一趟回來,學到了一點醫術算不了什麽。我們瀘沽泊的長公主僅會醫術是遠遠不夠的。”
執掌說:“看長公主抱著小公主的姿態是那麽的像當年大依母抱著長公主的姿態。”
其爾夷說:“有仁愛之心,有精湛的醫術,可以做一名醫者,但是離長公主的要求還很遠。”
執掌說:“長公主才九歲,虎嘯功要練到五層,才能搬動火龍鼎,而煉到虎嘯功的第五層,至少要十六歲。”
其爾夷說:“那就等到十六歲,看看長公主努力的情況再說吧。”
執掌說:“壓軸戲馬上要上場了。”
其爾夷說:“沁兒,把小公主抱給我,你坐下一起欣賞這壓軸戲。”
一陣輕霧飄渺進入大廳,一朵朵蓮花旋轉著如同在水中盛開。絲竹聲中,舞姬古八多身著蓮蓬霓裳輕歌曼舞來到了大廳的正中。
天雷想:“瀘沽泊真是奇了,舞姬竟然是男子。”他看著高高在上的其爾夷,肆無忌憚的用色眯眯的眼神看著古八多。心想:“聽其沁說她的依母發過誓,要和駙馬爺一生一世一雙人,怎麽看上去不是這麽回事!”
古八多隨著輕歌漫舞躍上蓮花,在花瓣之間輕輕舞蹈,眾人一起鼓掌叫好。
其爾夷側身對著其仲的耳朵輕輕說了幾句話,其仲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用多情的眼神望著其爾夷。
天雷想:“看到他們這麽恩愛,大依母應該不會有其他非分之想。”
古巴多拋出一麵扇子,他躍上扇麵,旋轉著落到其爾夷跟前。
“好!”其爾夷高興得笑眯了眼:“這舞編的好,叫什麽名字?”
古八多說:“心蓮。”
其爾夷說:“好名字,心中的蓮花,潔淨而高雅。你要什麽賞賜?”
古八多跪在地上不起來,也不說話。
其爾夷問:“怎麽回事?為什麽不說話,有什麽難言之隱嗎?”
古八多跪在地上說:“求大依母免去小人死罪,小人才敢說。”
其爾夷說:“自從宣布瀘沽泊家園建成以來,我還沒有開刀問斬過任何人,你有什麽要求盡管說來,不會殺了你的。”
古八多說:“請大依母準許小人登上彩船,成為船客。”
其爾夷說:“你把剛才的話重複說三遍!”
古八多說:“請大依母準許小人登上彩船,成為船客。請大依母準許小人登上彩船……”
古八多話還沒說完,其爾夷猛的站起來,一腳踢到古巴多的心口,古八多直接摔到了門外,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天雷跑出大廳外,見兩名侍衛將古八多拖走。他回頭仰視著高高在上的其爾夷,其爾夷轉身坐回王座。她心定神閑,仿佛什麽事也沒有發生過。
天雷感到其爾夷太可怕了,他不由得擔心坐在其爾夷身邊的其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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