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時辰,其餘的時間不是在學這就是在學那,不得閑的。”
天雷想:“我的誌向是浪跡天涯,快意恩仇。其沁未來的生活方式是居廟堂之上,我們根本不是一路人,談什麽婚事,真是可笑!”
天雷一個人晃晃悠悠出了公主殿,走著走著走進了一片稻田。稻田的大多數地方都已收割,還留下幾片沒有收割的水稻。田埂上長滿了豆莢,天雷隨手一摸,豆莢鼓鼓囔囔的。
一名農夫走過來,笑眯眯的說:“今年的甜梗豆收成一定很好,如果你想吃,就摘一點去吧。”
天雷摘下豆莢,剝出豆子就往嘴裏塞。
農夫急忙製止:“這豆子可不能生吃,生吃了會拉肚子。”
天雷手捏著豆莢,不知如何是好。
農夫快速的摘了一把豆莢,把豆子全部剝了出來,放在天雷的手上說:“拿回去炒熟了吃。”
天雷感歎:“瀘沽泊的百姓真是善良。”
天雷漫無目的地走著,田間到處都是稻草垛。他一個晚上沒睡著,看著稻草垛不由得困意上來,坐下靠著一個稻草垛,很快就睡著了。
“大依母萬福!”一聲響亮的童音,把天雷吵醒。
天雷四處張望沒有看到大依母。天雷正想起身,隻聽到稻草垛背後的小路上傳來其爾夷和其沁的聲音。
其爾夷說:“沁兒,累了吧?”
其沁說:“不累。”
聲音慢慢靠近稻草垛後麵的田埂。
天雷坐了下來,靜靜的聽他們母女倆說話。
其爾夷說:“從昨天一直忙到現在,才有時間跟你好好聊聊。”
其沁說:“依母有什麽事,請吩咐。”
其爾夷說:“我和你媽阿爸都看好天雷,你覺得天雷怎麽樣?”
其沁說:“天雷是我的好朋友,我當然覺得他很好。”
其爾夷問:“你覺得天雷隻是你的好朋友嗎?你們倆獨處一室的時候,不會有別的想法嗎?”
其沁說:“依母說什麽我聽不明白?”
其爾夷說:“我和你阿爸準備向修羅女提親,招天雷為你的駙馬。”
“什麽?”其沁驚訝地問道:“你和阿爸這是怎麽了?怎麽會有這種想法?”
其爾夷說:“你們倆不是感情很好嗎?你應該不會拒絕這門婚事吧?!”
其沁說:“依母,我今年才九歲。我知道瀘沽泊將來的擔子有可能要我來挑,我會認真學習的,不要拿這種事來禁錮我。我和天雷隻是好朋友而已,我將來要招的駙馬,必須是像阿爸那樣的,能值得我付出一生一世 去嗬護的人。”
其爾夷說:“沒想到我的沁兒在感情的事情上,思維已經這麽成熟。怪我事先沒有和你溝通,我已經派淳彥居士去冰島接修羅女來瀘沽泊商量你和天雷的婚事。”
其沁說:“她不會去的。”
其爾夷說:“淳彥居士已經答應,她不是一個陽奉陰違的人。”
其沁說:“她昨天來找過天雷,估計是和天雷商量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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