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沒有先前的那份喜悅了。”
火公公說:“王族興旺,自然是多子多福,更何況大依母腹中的是位公子。”
其爾夷說:“火公公莫非有透視眼,腹中的胎兒或許還沒有成型,火公公便知是男是女?”
火公公說:“醫者望聞問切,這第一便是望,許多病或事從表象一眼便能看得出。老朽也算不得醫術高超,隻是年紀大了,經曆的多見的多,積累了一些經驗而已。”
焰煉說:“他這看胎兒的功夫,可不是老了以後練出來的,我當年懷孕時,他說我懷的是龍鳳胎,我不相信。他說,如果他說對了,就讓他去雲遊四方學習醫道,結果生出來果然是龍鳳胎。”
其爾夷說:“焰島主真有魄力,這麽支持火島主的事業,令人佩服。”
火公公說:“她哪裏有大依母說的那麽明理?她不但不讓我去學醫,還變得像怨婦一樣,整天在我麵前嘮嘮叨叨,最後我忍無可忍,隻好離家出走。”
焰煉說:“你這拋妻棄子的自私鬼,還好意思在大依母麵前說道我?!”
眼看著兩人就要掐了起來,其沁連忙走到兩人中間伸手牽著火公公和焰煉:“沁兒可想你們了,你們想沁兒了嗎?”
“想想想!”火公公和焰煉一起抱住其沁。
其沁“哇一”的一聲大哭起來。
銀狐問:“沁兒,這是怎麽了?”
其沁說:“我快沒有阿爸了。”
其爾夷對火公公欠身說:“我的駙馬身受重傷,請火公公搭救。”
火公公看了一眼其仲:“這外傷好治,這心病可要心藥來醫。”
其爾夷點頭說:“火島主說的對,他不僅有外傷,還有心病。隻是這外傷如何治?這心藥又從哪裏去尋?”
火公公說:“駙馬爺表麵看上去傷勢嚴重,隻是傷了皮肉和筋骨,並未傷到五髒六腑。這種傷不需用藥,隻需一個字:養。至於心病,確實很難,難在不知道這心病的根在哪裏?”
其爾夷說:“他從浮雲山回來之後就變成這樣,或許這病根在浮雲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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